「唔。」
疼痛刺激得昏迷中的映嵐不由自主呻吟,入鬢的劍眉痛苦的擰成一團,他骨節修長的手指動了動,似乎在搜尋什麼。
「這點痛算什麼,真矯情。」
聽到老攻因為按到傷口疼得倒抽涼氣的聲音,江洛譏笑一聲。
他緩緩抬頭,嘴唇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
少年本就長得好看,雪白的肌膚襯得那雙唇濃艷奪目。
江洛指尖溢出淡淡的靈力鑽進映嵐的身體裡。
病重垂危的男人以詭異的速度癒合,深可見骨的傷口迅速長出嫩肉,結痂,脫落,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身上的傷口雖然癒合了,映嵐的狀況並未好轉,也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江洛用額頭碰了碰映嵐的額頭,以為老攻是因為泡在海水裡,傷口發炎導致的發燒。
當他看向映嵐下半身的時候瞬間明白過來。
「看樣子是被人算計了。」江洛手指描摹男人冷峻的面容,而後狠狠的掐住他的臉頰,惡狠狠道:
「看你穿得人模狗樣的身份應該不低,身邊應該不缺下屬,究竟發了什麼,讓你被人打得半死,半殘,還中了......」
江洛有些生氣。
對他而言,映嵐的貞潔和忠誠一樣重要。
看不上別人用過的東西。
以前經歷的那些世界,不論映嵐的年紀多大,始終是老處男。
這一次要不是金團發現狗男人,他就是去貞操了。
映嵐喉嚨嘶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吐出求幫忙的話。
江洛冷笑道:「你不配!」
儘管知道不是映嵐的本意,但江洛受不了這委屈。
「洛洛。」男人眉頭緊鎖,嘴裡斷斷續續吐出夢中曾經無數次夢到,卻未曾看清真實模樣的人的名字,「洛洛......洛洛......」
哪怕失去記憶,哪怕換了一次又一次人生,映嵐把對江洛的愛和其名字鐫刻在靈魂里。
他曾一次次尋找夢中人。
哪怕找到了與夢中出現的人輪廓非常相似的人,映嵐也清晰的知道那不是自己追尋的愛人。
他就像黑暗裡的飛蛾找不到方向的飛舞,本能的尋找黑暗裡的光。
就這樣找了二十八年。
他終於感受到了讓自己靈魂悸動,顫抖,顫慄的熟悉氣息!
在最難受的時候,他喊出了埋藏在心裡近三十年的名字。
哪怕看不見對方的臉,聽不到對方的聲音,感受不到對方的氣息,但是靈魂的羈絆讓映嵐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本來還有些生氣的江洛聽到映嵐在夢裡都呼喚自己的名字,心情好了一些。
「洛洛。」江洛居高臨下的看著老攻,「哪個洛洛?你有幾個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