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疼痛從腦袋向四周蔓延,蒙修誠還沒衝上去給彭韻以錘子就被對方用石頭先攻擊。
「嘶——」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氣,腦子懵了卻還不忘怒斥彭韻,「你這個瘋婆子!」
「你說我瘋了,那我就瘋了。」彭韻邊說,扔石頭的動作越來越快:
「我跟了你那麼多年,挨了那麼多年的打,到今天才發現你就是一個軟蛋,一個廢物。
你給映嵐提鞋都不配,我要換老公!」
聽到這句話,江洛的臉瞬間陰沉。
映嵐也是她能覬覦的?
他看了眼節節敗退,渾身是傷的蒙修誠,『啪』的打了個響指。
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蒙修誠瞬間力量爆棚,他不顧危險,衝上前,拿著錘子猛地朝彭韻腦袋砸去。
彭韻連忙用手擋住。
「咔嚓——」
骨頭碎裂。
彭韻右手的骨頭凹陷,輕鬆劃開她的肌肉,刺破肌膚,從血肉里伸出來,包裹著粉色肉沫的白骨森然的裸露在空氣中。
「啊——我的手——啊啊啊——」彭韻的臉刷的白了,青色血管在額頭上暴凸。
難以言喻的疼痛從右手傳遍全身,她牙齒咬破下嘴唇,厲聲道:「蒙修誠,我要殺了你!」
冷汗打濕了彭韻的衣服,痛苦的眼淚滑落,她知道老公動了殺心,自己只能孤注一擲!
「哈哈哈!」滿臉鮮血蒙修誠咬緊牙關,「來啊,你來啊!」
彭韻不要命的撲上去,一口咬住蒙修誠的左手,他的右手昨天被映嵐用唐刀險些劈成兩半。
蒙修誠吃痛,錘子掉在地上,他猛地用手肘重擊彭韻的臉,兩人扭打在一起,各自身上都有傷,你來我往,打得不分上下。
很快,兩人力氣都用光了。
作為男性,蒙修誠在力量和體能上比彭韻好很多。
他將人掀翻在地,一拳又一拳重擊,彭韻口鼻流血,躺在地上氣若遊絲。
「MD!」蒙修誠狠狠的踹了她一腳,「見異思遷的蕩婦!」
勝利了。
他在這一場男女力量角逐中勝利了。
蒙修誠緩了五秒,他拿起錘子正要一下錘爛彭韻的臉,忽然聽到「啪啪啪」的鼓掌聲。
他尋聲望去,看到江洛靠在牆上悠閒的拍手叫好:「砸啊,怎麼不砸下去?」
「你......」蒙修誠驚恐交加:「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他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江洛把灌滿迷藥的水喝下去,但聽到了對方再來一碗,一碗又一碗的無理要求。
迷藥的藥效他很清楚。
少許丁點就能讓一頭大象昏死過去,江洛看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洛:「我一直都在啊,只是你們沒發現而已,打啊,怎麼不繼續打了?」
「你全程看戲,當我們是動物園裡的猴子嗎?!」蒙修誠目眥盡裂,「既然你發現了,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