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谷主應該知道這些年我體質炎熱,需要至陰至寒之人疏通經脈。
那位魔族少年是冰系單靈根,可緩解本座體內眼熱之氣,能否將他交給我。」
他有些唏噓。
老攻怎麼越混越慘,還成了繁花谷的小奴隸。
繁花穀穀主皺眉道:「不行。」
映嵐是他給繁花谷準備的後手,不可能交給江洛。
江洛笑容燦爛,目光冰冷:
「本座沒有徵求你的意見,而是通知你。
谷主,晚上記得把魔族少年送到我房裡。
否則,我很難保證繁花谷弟子能否活著離開。」
他可不是什麼好脾氣。
但凡江洛想要的就會搶。
寧願毀了,也不會讓旁人得到。
繁花穀穀主臉色變了變:「少宗主在威脅我?」
江洛冷傲道:「不,本座從不威脅任何人,本座更喜歡付諸行動。」
他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別人的奴隸?
他沒滅了繁花谷算不錯的了。
誒。
托老攻的『福』,江洛覺得自己越來越『善良』了。
放在以前,乾元劍出手,整個繁花谷都得為他們侮辱映嵐而血流成河,為他的陪葬。
繁花穀穀主厲聲道:「少宗主做這樣的決定,機樞院其他幾個長老知道嗎?
你如此肆意妄為,定會將宗門拖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機樞院上一任宗主是原主的父親。
其父十年前早已經駕鶴西去,留下不到十歲的原主,宗門管理的大權旁落,幾個長老實際上是機樞院的掌權人。
「本座做事要他們來教?」江洛本就不稀罕修什麼仙,他更喜歡殺人:
「誰反對,誰就是本座的劍下亡魂。」
原主一直擔心機樞院成為長老的囊中之物,不斷平衡,搖搖擺擺,測試失敗之後被打壓,算計,從此心生魔障。
不僅如此,他唯一的妹妹也瞎了狗眼一樣支持長老,不支持自己。
原主被長老們設計,趁他走火入魔的時候,讓其胞妹進入房間刺殺入魔的兄長。
危險當前,失去理智的原主反殺胞妹,徹底入魔。
這些年被擺布,原主心生不甘,提劍欲殺控制他的長老,最後慘敗,叛離師門。
等恢復理智之後,原主悔不當初。
不僅如此,他的氣運和修為不斷被擁有簽到系統的雲想容吸收。
雲想容從醜女搖身一變,成了修仙界第一美人,並且和多個優秀男修關係親密。
「豎子敢爾!」繁花穀穀主怒道。
江洛眼底略過暴戾的殺氣,掌心赫然出現一把匕首,他面無表情的將其刺進僱主的心臟:「下一次,本座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