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僅要和這個不知道哪個魔窟出來的賤種苟合,還讓他打我,你對得起死去的父親母親嗎?」
江洛譏笑:「你年少就爬上你師父的床,為了愛情不要親情算計本座。
亂倫,無媒苟合,不敬兄長,胳膊肘往外拐,真把自己當個什麼玩意兒了?
你死去的爹娘看到自甘墮落又無腦的你,只怕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吧。」
江熏被江洛罵得面紅耳赤。
她喜歡師父什麼錯?
修仙界又不乏師尊和弟子在一起的。
而且......
而且她又不是凡人,江洛當真如師父所言頑固不化,不開明,會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難怪師尊不願意公開他們的關係。
都怪江洛!
雖然隔得遠,江洛依舊能看到江熏那張不甘又憤怒的臉,仿佛原主才是阻礙她和秋長老在一起的絆腳石。
蠢貨!
難怪當初原主走火入魔,秋長老隨便提了一句,江熏就提劍殺兄。
想來是秋長老早就明里暗裡給她洗腦,讓江熏以為是江洛從中作梗,挑撥兄妹的感情。
秋長老一方面用江熏威脅江洛。
另一方面讓江熏對兄長的仇恨日漸加深,兩頭得利。
江洛譏諷道:「我要是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兒,哪怕變成厲鬼也要把你這無臉無皮的狗東西撕碎了餵野狗。」
「不,本座自然不會生出你這種畜生不如的女兒。」
說話間,江洛打了一個響指。
「啪——」
平靜的天空突然炸響。
「嘭——」
像雪花一樣的畫卷鋪天蓋地的飄下來。
映嵐好奇的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畫卷上的內容,頓時紅著耳根望向江洛,十分侷促,又有些躍躍欲試。
一張張昂貴的雪浪紙上是一幅幅不堪入目的交媾圖。
主角是江熏和秋長老。
他們顛鸞倒鳳,胡天胡地,簡直就是避火圖本圖。
「江洛!」江熏臉色由紅變白,再到青紫,她用靈力治療臉上的傷口,怒目圓睜衝到少年仙君面前,聲嘶力竭道:「你......你怎麼敢這麼辱我?」
江洛優雅起身,如畫的眉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笑容燦爛,眼神卻冰冷得像看一具屍體:「辱你?嘖嘖嘖,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這些畫可不是本座趴在你和秋冽床底下畫的,而是你一筆一筆親自勾勒上色,記錄你們的點點滴滴。」
「這畫工雖然拙劣,但是感情熾熱。」江洛隨手招來一張在江熏面前晃了晃:
「江熏,你是沒見過男人嗎?這麼一個無能堪比太監的男人你也食之有味?他能給你快樂?」
江洛水潤的唇優雅起合,說出來的話絕字字扎心:
「他那麼一個連普通凡人的狀態都達不到的人你也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