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救我呀,救救我。」江熏哭得像個孩子,她嬌美的臉蒼白,冰冷,氣若遊絲道:「師尊,徒兒好痛,全身都好痛。」
秋長老還沒從江洛手裡拿到上一任宗主留下來的令牌。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和對方硬碰硬,否則就是出師無名。
他很氣江熏把他們的關係曝光。
氣江熏不自尊,不自愛。
氣江熏自作主張,將情況弄到他無法掌控的地步。
不用想,自己和江熏的事情被長老院的人知道,定然會失去很大一部分權力。
「誒。」秋長老嘆了口氣:「熏兒,你應該知道我和少宗主的關係,這個結界為師打不開。」
「打得開的,打得開的。」江熏哭嚎:
「師尊是修仙界最強的修士,區區結界根本擋不住您的腳步。
您的威能,就算江洛也得下跪稱臣......我,我好痛啊。」
她還不知道水鏡的事情。
脆弱的少女就像一個求安慰,求抱抱,求疼愛的小獸,可憐極了。
秋長老看到江熏的慘狀,問道:「誰傷的你?」
「江洛,是江洛那個瘋子,師尊他瘋了,他和魔族攪合在一起!」江熏大喊大叫:「師尊,快殺了他,為修仙界除害!」
聽到是江洛重傷的江熏,秋長老心中已經有了一整套計劃。
江洛,讓本座抓到你的把柄了!
秋長老正要強行破開結界,忽然看到長老院的眾長老下來。
眾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破結界,用捆仙繩綁住江熏。
「諸位,你們在幹什麼?」秋長老喚出命劍擋住眾人。
眾長老知道水鏡的事,對這位高高在上,滿腹算計之人嗤之以鼻:
「老宗主臨走前把江熏交給你,是希望你能擔起父親的責任,好好照顧她,而不是讓你將她拐上床。」
「江熏和妖族裡應外合,妄圖在比賽期間偷襲機樞院,身為長老我們必須將帶走她,關起來。」
江熏一頭霧水,她聲嘶力竭道:「我沒有和妖族裡應外合,我沒做過!江洛砍了我的手,挖了我的靈根,你們抓他,去抓他啊!」
眾長老冷笑:「少宗主定是發現你勾結妖族,所以砍了你的手小懲大誡!
至於靈根,那本就是少宗主的,你不過是用得久了,還真的把它當成你自己的了?」
他們不由分說,直接帶走江熏。
末了,還不忘警告秋長老:「你的事情,等大比結束之後,由少宗主親自定奪!」
江洛修為歸零之後,機樞院的長老們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算盤,個個心懷鬼胎,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一下抓住了那麼多人的把柄,心裡樂開花了。
秋長老正欲還擊,繁花谷那邊派人來討要說法。
麻煩事接踵而至,所有人都忙得暈頭轉向,整個機樞院亂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