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意思是,我看見了,你打算給多少封口費。」蕭州訕訕一笑。
從昨天開始,機樞院就亂成了一團。
江洛刺殺繁花穀穀主。
秋長老和愛徒無媒苟合。
江熏召喚妖族大妖。
這一樁樁一件件就像有人蓄意安排一樣,巧合到蕭州都覺得有幕後推手。
映嵐雖然能力強,但他被封印了,肯定干不出這些事兒來。
唯一有心計有手段有能力的就是江洛。
映嵐舉起唐刀:「滾。」
蕭州:「......」
不,他就不!
沒理會對方,映嵐轉身回到芯苑。
就在蕭州想怎麼進芯苑的時候,看到映嵐又折回來了。
映嵐開門見山的問:「你這邊有讓後庭花消腫的藥嗎?」
昨夜他體會到了凡人四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燭,真的很美妙。
少年仙君的滋味美妙得讓他流連忘返,恨不得一輩子不出來。
讓映嵐意外的是,江洛竟然十分的熱情,絲毫沒有修士的含蓄和羞澀,大大方方,熱情似火。
兩人是氣血方剛的年紀,並不節制,以至於江洛有點受傷。
放在以前還好,少年仙君有靈力,配合藥物會慢慢癒合。
最麻煩的是洛洛沒了修為,沒有靈力,映嵐無法使用魔力,可把他心疼壞了。
蕭州愣了好半天才脫口而出:「你把江洛那啥了?!」
「心意相通的水乳交融確實讓人身心愉悅。」回味昨夜,映嵐嘴角的笑意漸漸濃郁,冰冷的臉也帶了些人氣,「洛洛現在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妻子了,你有意見?」
「你怎麼敢啊!」蕭州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少宗主可是修仙界無數女修愛慕的對象,你就那麼把人家......誒!」
好端端的少年仙君被魔族玷污了。
還沒給錢!
蕭州痛心疾首。
映嵐的臉一下冷下來:「我和洛洛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指點點,到底有沒有治療的藥物,沒有就滾。」
「有,但是你得給錢。」蕭州絕對不是怕映嵐,絕對!
他是擔心江洛。
嗯。
就是這樣。
映嵐冷笑:「要錢沒有,但是,我可以把你的腦袋摘下來放在案板上。」
蕭州氣死了。
映嵐:「你的命價值多少?」
蕭州算了算:「至少黃金千兩。」
「很好。」映嵐猛地出手,將黑紅交織的唐刀橫在對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