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長老的錯,都是他們!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而雪花們根本沒有意識到是他們的愚蠢,無恥,趨炎附勢,踩高捧低,見風使舵的行為激怒了江洛。
無處宣洩憤怒和惶恐的眾人將氣撒到長老們身上,怨恨他們不知好歹,詛咒他們不得好死。
雖然沒有一個人開口宣判長老們有罪,該用什麼刑罰。
但是每個機樞院弟子們都默契的撿起周圍的石頭,或者踏碎地板,撿起磚頭朝『罪魁禍首』們砸去。
他們默契的給這些人判了石刑。
一塊塊尖銳的,圓潤的,奇形怪狀,千奇百怪的石頭鋪天蓋地朝罪惡者們席捲而去,遮天蔽日。
「啊啊啊!」
一聲聲悽厲的慘叫刺破雲霄,飽含怨恨和不甘。
沒有人動容,沒有人開口,甚至是長老們的弟子也不曾站出來為師尊求情。
很快,長老們被密如雨的石頭砸得腦袋開花,流出濃白的腦漿,混合猩紅的鮮血落在地上。
高高在上的長老們卑微的跪在地上,低下腦袋,叩拜自己踩在腳底下的弟子們,無聲地祈求他們放自己一條生路。
「嘭嘭嘭——」
慘烈的,充滿血腥味的石刑不知持續了多久。
最後一塊石頭落下的時候,長老們的屍體已經成了一灘爛泥,猩紅的鮮血流淌在弟子們的腳下。
「終於死了,哈哈哈。」最後一個砸石頭的弟子暢快大笑:
「我們立功啦,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們跟我走,我們去求少宗主原諒,求他回來,求他一起重建家園!」
血腥的石刑是機樞院弟子們給江洛的投名狀。
長老的屍體就是叩開江洛心門的大門。
機樞院的弟子們用長老的鮮血洗刷自己身上的罪惡,他們並不覺得自私,也不覺得有什麼錯,他們在為江洛出頭。
正所謂法不責眾,不是嗎?
「師兄。」小師妹回頭望向看了一眼,她驚恐的捂住嘴巴,瞳孔猛縮,心跳加速道:
「他們用石頭把長老們活活打死了。」
清風吹來濃烈的血腥味,江洛笑道:「這不挺好的嗎?免得我動手。」
他之所以沒有親自動手,是想看在這種畸形環境下修行的機樞院弟子們會做什麼。
只知道趨炎附勢的弟子沒有辜負江洛的期待。
他們用實際行動告訴江洛修仙界的人大多數都是牆頭草,是攀龍附鳳的小人,無恥無德。
小師妹眼睛紅了,「我.....我很難受,他們也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老。
然而,殺死他們的卻是我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是朝朝暮暮相伴的同門。
為什麼會這樣呢?」
心裡悶悶的,小師妹不知道這個世界怎麼了。
機樞院是她家,她深愛這裡。
「哭什麼。」江洛瞥了眼梨花帶雨的小師妹,「他們不值得你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