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越收越緊,勒得江洛難受的同時,江小洛也難受。
冷漠重欲的江洛已經很久沒有寵幸信徒了。
相較於老攻低聲下氣的道歉,自責,還不如對方狠狠的取悅自己來的舒暢。
保護之類的話江洛聽過很多次,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世界上沒有誰生下來就是誰的保護神,殘酷的修仙界更是如此,嵐嵐,我沒怪你。」
江洛這段時間在妖族大殺四方,殺得爽爆了。
以至於他忘了映嵐在家做望夫石。
妖族平定下來,江洛又連忙籌備自己和映嵐的大婚,忙得腳不沾地沒時間聯繫映嵐。
「你不怪我,我怪我自己。」映嵐緩緩鬆開少年,然後走到愛人面前,冷峻的臉一臉疲憊和痛苦:
「洛洛,我總是以保護者的形象出現,卻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我很自責,很難受。」
明明說好了要保護好洛洛的。
卻一次都沒有完成。
映嵐很擔心自己在江洛心裡的形象是騙子。
江洛細長柔白的手指扯掉男人的手圈住映嵐:
「沒有什麼是做一次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兩次,三次,四次......」
少年打了個響指,兩人赤誠相對。
「我認真的。」映嵐抓住少年作惡的手,哭笑不得道:「我很抱歉。」
「我不需要你保護,映嵐,相信一個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依靠一個人也會變成習慣,如果哪一天你背叛了我,你就是案板上的肉任由我剁碎。」
江洛勾住老攻的脖子,一個跳躍,筆直修長的雙腿盤腰。
「你愛我,我在乎你就行了。」少年昂首親吻老攻的唇瓣:
「嵐嵐,這個時候別說不解風情的話,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嗯?」
少年最後一個嗯語調上揚。
明明是簡單的腔調,卻給映嵐一種勾魂奪魄的感覺,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裡傳遍全身。
他輕柔的抱住愛人的翹臀,「洛洛,我想你,很想,想到了骨頭裡。」
一個月不見,映嵐臉上褪去了青澀,變得成熟,極富魅力。
他低頭親吻少年如花瓣一般柔軟的唇瓣。
輕手輕腳的將愛人放在水池邊,讓後背有依靠。
小別勝新婚。
映嵐輕手輕腳的將愛人抱上岸的同時,還不忘將金團從小黃鴨游泳圈裡抓出來一起帶走。
老婆孩子誰都不能丟。
他輕車熟路的找到江洛的寢宮。
愛人的寢宮很好找,最華麗,品味最好,到處都是紗幔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