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伯特只覺得疲憊不堪。
比起江洛的不聞不問,尚元卿則要事事過問。
尚元卿就像監控自己的攝像頭,沒有一分一秒移開。
只要萊伯特和其他人產生接觸,尚元卿都會懷疑對方靠近自己的目的。
哪怕是生意上的夥伴。
「你和其他女人鬼混,難道我就不能說句話了?」尚元卿覺得萊伯特有些不可理喻。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等參加完伯爵的婚禮,我們再慢慢談。」
男人嘛都是好色的動物。
尚元卿自己都是男人,他深有體會,也能理解。
卻無法放縱自己的愛人去和其他女人鬼混。
理解是理解,憤怒是憤怒。
「我也不想和你爭吵。」萊伯特掐著眉心。
他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和映嵐交換信物的江洛。
當看到兩人親密接吻,鼻尖碰在一起的時候。
他的眼眶漸漸泛紅,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滋味從心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吃醋了,很憤怒,恨不得走上去一拳砸在沈映嵐的臉上,告訴對方,江洛是他的未婚妻。
可是他不能得罪沈映嵐。
「你看他們做什麼。」除了貴婦和萊伯特之外,尚元卿看到江洛出現的瞬間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很懷疑和那個人結婚的人是不是早已經死去的江洛?
萊伯特心碎道:「和你無關。」
他伸手在空中虛空抓了一下,仿佛要將江洛抓回自己的懷裡。
萊伯特腦海中全是自己和江洛在一起的那些畫面。
江洛總是興致沖沖的和他討論各種關於鋼琴的音樂時尚。以及彈奏一些技巧高超的曲譜。
這都不是萊伯特想要的,他想要一個能安靜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妻子,無論是男是女。
偶爾萊伯特也會應付江洛,駐足聆聽他彈奏的曲子。
這是他對江洛的恩賜。
以前那些痛苦不堪的回憶如今成了萊伯特心中念念不忘的美好記憶。
他心有不甘,卻不敢直接跑上去扯下江洛的面具,看清楚到底他是不是自己的前未婚妻。
「我再問你一句,江洛到底死了沒有?」尚元卿越看越覺得那人是江洛。
萊伯特陰森森道:「你確定要在這個時間,這個場合說這些事嗎?」
尚元卿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的貴婦,沉默的閉了嘴。
「恭喜你們在殺神的見證之下結為夫夫。」
殺神教派的教皇用中文語道:
「一紙婚書,上表天庭,下鳴地府,當上奏九霄,殺戮之神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