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的親媽,尚元卿對那個軟弱的女人還是有感情的。
她會在自己被尚父家暴的時候用柔弱的身體保護自己。
她會在自己感冒發燒的時候,大半夜不睡覺給自己熬薑湯。
她會省吃儉用,兩年不換一件新衣服,給自己買衣服。
可是。
親媽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西羅子爵和萊伯特迎上來。
子爵道:「剛才那個人說什麼,說『江洛』不是我們親兒子?他瘋了吧!」
貴婦呆呆的看著江洛和沈映嵐的背影。
子爵:「我似乎在哪裡見過被兒子打得鼻青臉腫的人,他......他曾經去過我們的家,說什麼來探望自己的兒子,莊園裡傭人的底細我們清清楚楚,哪有姓尚的。」
西羅子爵頓了頓,對尚元卿道:「兒子,你的臉怎麼那麼奇怪?都不像你了。」
尚元卿心裡咯噔一下,他手腳冰涼,心亂如麻,強顏歡笑道:「被那個瘋子打了一下,有點腫。」
西羅子爵點點頭:「放心,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言下之意就是要找尚家人麻煩。
放在平時尚元卿喜聞樂見。
現在的他像是驚弓之鳥,神經一下緊繃,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爸爸,我沒事,只是皮外傷,這件事鬧大了外面的媒體記者肯定亂寫我們用權勢壓人,我已經原諒他們了。」
西羅子爵找尚家人麻煩,尚家人現在求之不得。
依照生父的性格,肯定會把自己和江洛互換人生的事情全部抖出來。
這怎麼能行?!
儘管紙包不住火,尚元卿知道江洛要復仇了,他卻想狠狠的薅一把西羅家族的羊毛,然後捲款而逃,逃回華夏。
西羅子爵見他那麼抗拒,沉聲道:「你總是這樣好脾氣,好吧,按照你說的做。」
尚元卿懸在喉嚨的心頓時放回肚子裡。
好不容易將兩位送到休息室,尚元卿走到花園平復心情。
「你可真行啊,對你親爸爸下手那麼狠。」萊伯特走到尚元卿身後,他手裡夾著一根雪茄:「他的面部應該骨折了。」
尚元卿深吸一口氣:「他要毀了我,我還擊是應該的,親愛的,你明明知道他是一個王八蛋,還幫那個老不死的說話,你太過分了!」
「你確實比不上洛洛。」萊伯特深吸一口雪茄:「如果是洛洛遇到這件事,他一定會用優雅的方式解決。
貴族最在乎的不是生死,而是體面,這一點給你十年時間也比不上洛洛。」
尚元卿聽到他最一口洛洛,右一口洛洛,嘲諷道:
「你可能不知道吧,江洛就是伯爵夫人。
他和奧爾西尼伯爵認識不知道兩個月就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