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幾塊石子重重的砸在她們的臉上。
「嘶——」
「太子妃饒命!」
「奴婢知錯了!」
侍女太監們齊刷刷跪在地上,雙手放在額頭前面,嘴上說著『饒命』。
心裡卻對剛進東宮就遇被戾太子映嵐扔到一邊的太子妃毫無尊敬,語氣輕慢,仿佛在看一個笑話。
甚至有幾個嘴角上揚,嘲笑江重和江洛沒見過世面。
其中一個太監小聲譏笑道:「真把自己當回事,還擺譜,嘖。」
他的聲音很小,江洛卻聽得清清楚楚。
「很好笑?」江洛嘴角噙著溫柔和善的走到一個太監面前,抬腳踩在他的手上。
「嘶——」太監吃痛,下意識打江洛的膝蓋窩,逼迫他下跪。
他乾爹是太監總管,對小太監頗為照顧,當心肝寶貝寵著。
太監來江洛這裡不過是鍍金,過幾個月便會升調。
宮裡的人拜高踩低,慣會察言觀色,誰紅捧誰。
江洛雖然貴為太子妃,可家中官位最高的不過是五品芝麻官,還不是他親爹,而是伯父。
親爹江重碌碌無為,心寬體胖,什麼本事都沒有。
誰會給江洛薄面?
江洛在皇宮的地位還比不上小太監。
眼見小太監的手要落在少年的身上。
下一刻。
江洛另一隻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踹中對方的下巴。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小太監腦袋重重的嗑在椅子上,殷紅的鮮血從額角淌下,鑽心的疼痛席捲全身:「好......好痛!」
「痛?」江洛一腳踩在對方的臉上,他俯視眼裡充滿畏懼的螻蟻,譏笑道:「笑啊,你怎麼不笑?」
太監是個識時務的,連連求饒。
「嘭!」
太監求一次,江洛踹一腳。
三腳下去,太監疼得眼冒金星,他口鼻流血,嘴角一點點裂開,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嗯,這就對了。」江洛退後一步,輕笑道:「按照宮規,私底下嘲笑主子該當何罪?」
這些人是江洛嫁到東宮那天來當差的,江家沒有送任何一個人進來。
這段日子他們見慣了江洛顧影自憐,見他無視耳目畫其他男子的畫像,對他毫無尊敬,當他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今日軟柿子發了狠,令他們膽戰心驚。
「說不出來就把嘴巴縫了吧。」江洛從繡塌上拿出針線扔到被他錘得跪地求饒的太監身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