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江洛的命令,大殿裡的宮女和太監不敢將人抬走。
暗中窺視的太監們直到江洛離開之後,才忍著劇痛將人拖回去。
與此同時,被江洛打得哭爹叫娘小太監打開了後門,悄悄告狀去了。
室內。
江重好似掃蕩倉庫的小倉鼠,將值錢的奇珍異寶包在桌布里,打了幾個結弄成包袱放在江洛面前。
「崽兒,你跑吧。」江重神色凝重:「你重傷一品大員的女兒,文武百官肯定饒不了你,爹爹這次來就是要帶你從狗洞裡鑽出去,離開這鬼地方的,我本來想低調行事,沒想到崽兒你的實力不允許,你先跑,我偽裝成你,後面來。」
江洛額頭青筋亂跳,咬牙切齒道:「別叫我崽兒!」
江重欲哭無淚,「洛洛崽兒,跑,快跑,不然戾太子來了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崽崽闖禍了,只能爹爹來扛。
崽崽真坑爹。
本來能雙雙把家還。
現在只能崽崽先跑路了。
江重在心裡重重的嘆息。
「雨天好睡覺。」江洛摘下滿頭首飾扔到地上,讓江重去偏殿打地洞,自己則讓金團打水洗漱。
「果果!」金團看到滿地的水果,手裡的盆『哐當』掉在地上,趴在地上吃髒兮兮的瓜果。
江洛:「!!!」
你真不嫌髒啊!
你是濕垃圾回收站嗎?
江洛額頭青筋暴跳。
「好吃,好甜甜。」感受到江洛的憤怒,金團不敢吃獨食。
它將李子就著地上的髒水洗了洗,奶聲奶氣道:「阿爸吃吃,崽崽保證這是最甜的一顆哦。」???(●˙?˙●)???
江洛面無表情的一鍵卸崽,然將髒兮兮的李子塞進它嘴裡,「吃,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金團哇的一聲哭出來。
它熟練的找自己的身體,又熟練的上回去,再熟練的打一盆乾淨的水,熟練得讓人心疼。
卸完臉上油乎乎的妝,江洛乾淨清爽的倚在美人靠上閉目養神,回憶劇情。
三個月前這個世界的位面之女江宛若逃婚,原主被迫替嫁。
江宛若是禮部侍郎的女兒,是原主的姐姐。
禮部侍郎是江洛的伯府,江重的兄長,兩家一個生了女兒,,一個生了兒子。
江宛若逃婚後,原主則成了不二之選,他男扮女裝進入東宮,成戾太子映嵐的太子妃。
原主入駐東宮的當天映嵐就知道他是男扮女裝,連蓋頭都沒揭,拂袖離去,羅織江家罪名,準備在最合適的時機給江家致命一擊。
映嵐在朝中推行法家治國經典,以抗衡腐儒的傳統儒教,行事雷厲風行,手段狠辣,以嚴苛律法舉世聞名,民間稱其為戾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