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兩人分開。
映嵐深邃的目光落在江洛紅彤彤,有些腫的唇上,輕咳一聲:「為何親本宮。」
「不是你讓我親的嗎?」江洛笑道:「你的眼睛都快長在我身上了,瘋狂暗示我親你,我滿足你的願望,你竟然倒打一耙?嗯?太子殿下,你羞不羞。」
映嵐:「......」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只是單純的給江洛穿衣服,絕對沒有親的意思。
直接行夫妻之利,探索對方的身體才是他最擅長的事。
原本氣勢洶洶的映嵐這會兒無法理直氣壯的質問對方為什麼打人。
也不知怎麼的。
看到江洛,他什麼氣兒都沒了,只覺得無比滿足,就像心裡缺失的那一塊被補全一般無比充實。
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映嵐彈掉上面的灰塵。
最後乾脆將其扔在地上,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少年的身上。
映嵐身量比江洛高,穿在身上他剛剛好的長袍貼在江洛身上的時候,卻垂在地上。
「說吧,你找我什麼事。」江洛懶洋洋的靠在軟塌上,另一隻手將快滾到地上的金團接住,rua著小胖嘰,慵懶得像一隻嗮太陽的貓。
映嵐瞟了眼做工敷衍的軟塌,不禁想江洛靠著舒不舒服,要不明天給他換一張。
不,不能這麼想,他是臥底。
不要給臥底好臉色。
映嵐收斂思緒:「我聽說你打人了?」
「嗯,打了一群人。」江洛滿不在乎道:「你來這兒是興師問罪的?」
說到這兒江洛有些生氣。
他沒因為對儲秀宮裡那群鶯鶯燕燕對映嵐興師問罪呢,他就開始倒打一耙。
男人不能寵。
給他三分顏色,他就要開染坊。
「不是。」映嵐見江洛神色不悅,想到給他是迫不得已替嫁,活生生被斷了大好前程。
他忽然覺得太子妃有些可憐,一大肚子發落的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克制的心疼。
為什麼克制?
因為江洛是臥底。
「我困了。」江洛打了個哈欠:「你想問什麼別問我,去問被我打的人。」
映嵐:「......」
去問受害者挨打後的疼痛感嗎?
見少年真的睡著了,映嵐彎腰將人抱到床上,蓋上被子,剛來的時候那氣兒瞬間消散無形。
江洛替嫁的事情眾所周知。
也不知是哪個壞種騙他說替嫁過來也要女裝,所以屋子裡的都是女裝,竟找不到一件男人的衣服。
原主是不爭不搶,十分鹹魚。
做過最出格的事情就是畫二皇子映鋮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