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太監大多數是普通人家的人,為謀求一條生路才進入爾虞我詐的後宮,受主子們的奴役。
儘管方若蘅說的是事實。
可每個人都是有尊嚴的。
她赤裸裸的將尊卑觀說出來,狠狠的戳中了在場宮女太監們的自尊心。
「好好好,是是是,你既然那麼想要,本宮便成全你。」江洛懶得跟她多廢話:「來人,按照宮規杖責十大板。」
方若蘅見江洛來真的新生不妙,疾言厲色道:「你敢!我父親乃是當朝侯爺,你的父親就是江家的蛀蟲,無官無職,你敢動我一下,我叫你好看!」
江洛眼睛危險的眯起。
一旁的太監宮女猶豫一下,蜂擁而上將方若蘅按在地上。
放在平時他們自然不會對江洛言聽計從。
可昨夜發生的事情說明太子殿下的眼睛看得到廢殿,有太子妃。
方若蘅還不把他們當人看。
反正有江洛頂著,宮女太監們心裡沒任何心理負擔,瞬間將方若蘅按在地上,還拿來了染血的棍子。
「放開我!」方若蘅慌了,「江洛,我是你姐姐最好的朋友,你傷我,可對得起她?」
「這樣啊。」江洛意味深長一笑:「那就懲罰加倍吧,杖責二十,貶出東宮。」
皇宮有規矩。
選秀的秀女若是沒有被選上,則賜金放還,嫁人之時皇宮還會配送一套頭面祝福。
倘若被貶出東宮,便身負原罪,無人敢娶,恐得罪天家。
方若蘅臉色大變,驚恐的眼淚從眼睛裡流出:「不行,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
這世界上就沒江洛不能和不敢做的事。
他打了個手勢示意宮女太監行刑。
此時,一群人突然出現。
為首的是一個唇紅齒白,手裡拿著金算盤的青年。
「肖大人,救救我!」方若蘅看到肖舟就像看到救命的稻草,她顧不得被按在地上的狼狽,顧不得披頭散髮的難堪,瘋狂求救。
肖舟沒理她,而是徑直走到江洛面前:「臣見過太子妃殿下。」
隔得老遠江洛就嗅到了肖舟身上的銅臭味,他淡漠的嗯了一聲。
肖舟沒由來緊張。
「你是來救她的?」江洛瞟了眼方若蘅。
肖舟連連搖頭,他對上方若蘅那雙可憐兮兮的,如同小鹿一般求饒的眸子,嚴肅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公然挑釁太子妃殿下,按照宮規,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多加十個板子。」
「方姑娘的事情我會如實稟報太子殿下及令尊。」
「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太子妃殿下是君,方姑娘及令尊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我希望你記住。」
方若蘅嚇得頭髮都豎起來了,她慌忙道:「這是我一個人的錯,我願意承擔責罰,這與我父親無關啊,太子妃殿下求您勿要責怪家父,他不知情的。」
她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