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殿下。」老嬤嬤渠道靈通,知道映嵐為了保住顏面對江洛很尊重,她跪在地上雙手奉上信件:「不知您認不認識一位叫做江宛若的姑娘,她托我把信給您。」
上一世江宛若偽裝成宮女入宮潛伏在原主身邊,借用太子妃的影響力暗中做了不少手腳。
原主對這個吃裡扒外,為了愛情和所謂的正義犧牲血脈至親的堂姐厭惡至極,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江洛自然不會讓江宛若過得如意。
「她是誰?」江洛看都沒看一眼,冷漠道。
老嬤嬤道:「新入宮的宮女。」
「宮女就該有宮女的樣子。」江洛悠然一頓:「既是來為奴為婢的,就讓她去清理恭桶吧,別客氣,她是我的仇人,你知道該怎麼做。」
垃圾就應該和垃圾呆在一起。
江洛覺得自己仁慈了,他不應該叫江宛若去掃大糞,應該讓她吃大糞。
仁慈是一種病。
江洛覺得自己被映嵐傳染了。
老嬤嬤心領神會。
等人走後,江洛捏著黏在桌子上的金團,它只有薄薄的一片兒:「崽兒,學會了嗎?」
金團奶聲奶氣道:「阿爸,恭桶好吃咩,是全家桶的一種咩。」
江洛:「......」
你TM要吃屎嗎?!
恭桶是拉屎的桶!
無視金團的撒嬌和哭鬧,江洛把滿屋子的食物全部倒進恭桶里,陰測測道:「這玩意兒就是恭桶,吃?」
金團目瞪狗呆,它以為江洛餓到要吃.....
飄在半空中的小胖幾眼淚汪汪:「......阿爸,臭臭不好吃,你不要吃,如果必須吃的話,崽崽可以吃......嗚嗚嗚,雖然崽崽不想吃臭臭。」
「這智商,沒救了。」江洛長長的嘆了口氣,命人進來處理這些髒東西。
回去復命的老嬤嬤笑眯眯的把江宛若領到偏僻的地方。
江宛若還在感慨廢殿太荒涼的時候,開門就看到一百多個人站在水池旁洗恭桶,她傻眼了。
「嘔——」
江宛若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吐出來,噁心得頭皮發麻。
「嬤嬤,你是不是弄錯了?」江宛若慌忙的抓住嬤嬤的手:「我要去伺候太子妃殿下,而不是做這種又髒又臭又累又噁心的活兒。」
看著水面上飄灑的噁心穢物。
空氣里瀰漫著惡臭。
江宛若臉色刷的慘白,噁心反胃,她才不要做最低等,最下賤,最噁心的活兒。
她寧願砍斷自己的雙手也不要碰這些玩意兒!
噁心,太噁心了。
「沒錯。」老嬤嬤嚴厲道:「每個來這裡的人都會掙扎,來這麼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