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殺弟的事若是被支持二皇子那群儒家學說思想的文官知道了,這群推崇兄友弟恭,禮賢下士的文官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映嵐。
映嵐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睨著肖舟。
肖舟脖子一哽,只覺得後背發涼,他訕訕道:「朋友妻不可戲,兄弟更不行,殿下,這根羽箭最尖銳,您請。」
從理智上來說肖舟不希望映嵐在關鍵時刻犯錯,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拋開理智不談,小叔子掀嫂子的窗簾和壯漢夜襲寡婦村有什麼區別?
沒區別!
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看!
太子妃不是一腳把映鋮那個狗東西踹得閉口流血嗎?
該!
活該!
「嗖——」
羽箭破空而去,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沖向映鋮,銳利的箭頭撕開他虛偽的面容,鑽進血肉,狠狠的扎在其右手手臂的骨頭上。
「啊!」映鋮猛吸一口冷氣,撕裂一般的疼痛從手臂傳遍全身,他額頭滿是青筋,雙眸帶著憤怒的火焰朝四周張望,悠然對上映嵐那雙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殺人目光,心虛和恐懼油然而生,他神色恍惚,腦袋一片空白。
羞愧和恐懼遠超疼痛。
守在映鋮周圍的侍衛們抽出長刀警惕環顧四周。
「嗖——」
第二支羽箭以雷霆之勢再次襲來,輕鬆劃破第一根羽箭,箭頭狠狠的釘在上面,活生生將第一根沒入血肉的箭頭往裡內推了半厘米。
「嘶嘶嘶——」
映鋮憤怒極了,他臉色爆紅,對映嵐充滿了惡意。
「嗖——」
第三隻羽箭攜帶毀天滅地的威壓俯衝而來,精準的落在前兩次的位置。
「咔嚓——」
猛烈的力量將沒入骨頭的肩頭活生生的打出來,映鋮的手臂瞬間出現恐怖的貫穿傷,猩紅的鮮血如泉水般一股一股冒出,疼得他意識模糊,只恨不能還手,只恨不能把映嵐千刀萬剮。
周圍的侍衛也懵了。
他們以為自己遇到了刺客。
誰知是太子殿下和二皇子內訌。
「噠噠噠——」映嵐騎馬來到馬車旁,他看了眼車廂,冷峻的臉陰沉恐怖,而後緩慢抽出腰間黑色的長刀,居高臨下的抵在被人扶起來的映鋮脖子上。
唐刀通體呈黑色,刀身上有暗金色,如同羽毛一樣的紋路,中間有一條紅色血槽,血槽詭異的隨映嵐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運動。
「太.....太子想做什麼。」映鋮捂住疼痛難忍的手臂,臉上露出恐懼之色:「你為何用箭射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