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江宛若拉進懷裡,看著與江洛有幾分相似的容貌扯掉對方的衣服,用衣服將手腕和腳踝綁在床上,情不自禁的占有她:「洛洛,洛洛......」
美人配英雄
江洛不應該是映嵐的所有物。
他應該是自己的,是自己的,映鋮這麼想。
江宛若聽到青梅竹馬念叨的是江洛的名字,憋屈得眼眶發紅,整個人在映鋮身下氣得渾身發抖,感覺身上趴的不是情人,而是一隻癩蛤蟆。
第二天天亮,映鋮望著躺在懷裡的江宛若,腦袋發蒙,下意識將她踹下床。
「嘭!」
江宛若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深深嬌啼,滿臉嗔怪的瞪映鋮。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宿醉的映鋮頭疼欲裂:「來人,來人!」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他記不清了。
只知道有人在自己身下承歡。
再看滿臉怨氣的江宛若,映鋮心裡明白七八分。
「不能叫人!」江宛若連忙爬起來,手忙腳亂的穿衣服:「殿下,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莫要叫人進來。」
倘若有人看到她與映鋮無媒苟合,江宛若這輩子都無法成為映鋮的正妻,就算成了,也會被人在背地裡戳脊梁骨,罵自己不守婦道,罵她學的都是狐媚子手段,罵她不是什麼良家婦女。
皇室娶妻十分注重名節,江宛若淚盈於睫,害怕得小臉蒼白。
「來人!」映鋮被她哭得心煩,他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無視青梅竹馬的求饒,只想喚人給自己洗漱。
渾身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嘭——」
幾個侍女和太監抬著浴桶魚貫而入,眾人望著衣衫不整的江宛若,眼底嘲諷的濃烈得溢出來。
江宛若眼睛通紅。
宮女將其扶起來,半譏誚,半安慰道:「咱們都是二皇子的人,誰還沒侍過寢啊,江小姐,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一定要相互扶持,多多關照啊。」
江宛若又羞又怒。
誰和她們這群賤婢是姐妹?
她可是五品朝臣的女兒,大家閨秀,怎麼可能和這些宮女一樣?
若非為了二皇子的大計,她斷然不會委屈自己。
近一個月的磋磨,江宛若身上的書香氣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粗糲和算計。
憤怒的同時,江宛若確定了一個事實。
映鋮不想表面那樣是個正人君子,他有很多侍妾,就連自己身旁的宮女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