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嵐剛走,江洛就讓大部分人離開,只留下一個脾氣暴躁的老嬤嬤伺候。
那些人屏退沒多久,江宛若便屁顛屁顛的找上門來。
這些天她在宮裡不是白混的。
江洛不受寵人盡皆知。
昨天映鋮看了他一眼,他就被戾太子狠狠的打了幾個時辰。
江宛若笑話堂弟愚蠢,也恨他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勾得映鋮丟了魂。
「讓開!」江宛若怒斥攔路的侍衛:「我可是太子妃的堂姐,你攔我,該當何罪?」
侍衛:「據我所知,太子妃的堂姐乃大逆不道之人,她在太子殿下大婚之日逃婚乃欺君大罪,你若真的是江宛若,我定要將你緝拿歸案!」
他作勢要抓住江宛若。
江宛若嚇了一跳,連忙奔逃,跑了好遠才,見沒人追上來才停下來。
「我真的是氣瘋了。」江宛若狠狠的敲了下自己的腦袋:「我怎麼會忘記自己尷尬的身份呢?」
今日必須見到江洛,讓他女裝上陣。
倘若文武百官看到太子妃穿女裝,毫不端莊,禮儀錯漏百出,定會彈劾映嵐。
江宛若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布偶娃娃。
娃娃後背寫著映鋮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上面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娃娃很舊,像是經常被人把玩的。
「二十年前,貴妃嫉妒先皇后被先皇專寵,在宮裡使用厭勝之術詛咒皇后以及膝下的孩子,以至於皇后膝下的幾個孩子夭折,最終活下來的只有當今的聖上。」
江宛若看了看手中的巫蠱娃娃:「當今聖上極其厭惡厭勝之術,當年貴妃被夷三族,倘若他知道江洛在詛咒自己的親兒子,他定然會做更多的聯想。」
映嵐本就是太子,將巫蠱娃娃扔到他的房間裡,先不說容不容易,就算被搜到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映嵐本就是皇位的繼承人。
他有陛下寵愛,有百姓愛戴,有官員擁護,是鐵板釘釘的繼承人,沒理由明面上嫉妒映鋮。
相反,支持映嵐的那幫人更加確定這些都是二皇子的計謀,只會更加擁戴他。
放到江洛這裡就方便了。
可以展開很多聯想。
比如:
太子妃為了奪得太子的恩寵,以詛咒二皇子取悅太子殿下,太子視而不見,呈默許態度。
如此一來,矛盾點就從江洛這兒轉移到映嵐那裡了。
至於江洛被抓住之後會不會入獄,那和自己毫無關係,江宛若能做的就是讓映鋮看到自己的價值。
正門進不去,江宛若幾番打聽才知道有一個狗洞可以鑽進去。
「我堂堂千金大小姐要鑽狗洞?」江宛若看著狗洞面露難色,她看著一牆之隔的宮殿。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