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嘴角一勾:「就這?」
普通逃婚也就罷了。
江宛若逃的是皇室婚禮,若非映嵐不在意嫁進來的是男是女,江家早就被夷九族了。
還輪得到江宛若在這裡哭哭啼啼為自己花式洗白?
「姐姐給你下跪磕頭,你原諒姐姐好不好?」江宛若本來想站著讓江洛原諒自己,誰知向來心軟的弟弟進了宮,好的不學,盡學宮裡的冷漠無情,就連說話都夾槍帶棒,明里暗裡的諷刺。
都是為了得到江洛的信任。
丟面子就丟面子吧。
江宛若委委屈屈的下跪,演技極其逼真:「對不起,姐姐對不起你,對不起二叔,對不起父親,對不起江家所有人。」
她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江洛慢條斯理的吃糕點,他吃一小口,金團一大口。
「花花糕。」金團奶聲奶氣道:「阿爸,花花糕好吃。」
江洛細長柔白的手指從綠豆糕面前略過,當手指拿到桃花糕的時候,忽然一僵。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說話了?
金團眼巴巴的看著,口水滴滴答答,糊了一臉。
「你太肥了,要減肥。」江洛笑眯眯的把桃花糕賞給了一旁侍立的宮女。
宮女行禮謝恩,金團哇的一聲哭出來,躺在桌子上撒潑打滾:「花花糕,崽崽的花花糕。」
江洛意味深長一笑:「繼續,本座看你打算鬧到什麼時候。」
金團知道江洛的脾氣,它氣得錘自己的小肚子,錘得震天響,大地開始顫抖。
「地震了!」江宛若還沒理解江洛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嚇得冷汗連連。
知道自己闖禍的金團蔫了,它心虛道:「阿爸,崽崽去運動,去減肥,去爬山山......」
江洛冷笑道:「倘若你回家的時候重了0.1g,本座就把你的腦袋摘了當皮球踢。」
意圖萌混過關的金團蔫了。
「崽崽沒有想吃飯飯,崽崽......崽崽想吃糕糕。」金團小耳朵搭攏下來,它似乎想到什麼:「崽崽給阿爸摘花花,給阿爸摘最喜歡的菊花花!」
沒等江洛發火,金團已經破門而出。
「哐當——」
大門上留下一個巴掌大小的空洞。
江宛若嚇了一跳:「鬼!」
江洛眉頭一皺:「你不是想磕頭嗎?繼續磕,本座什麼時候滿意了,你什麼時候再起來。」
江宛若愣了下,沒動靜。
「不磕?」江洛譏誚道:「你可以滾了。」
原主上輩子與世無爭,卻因為江宛若的步步算計全家暴斃。
江洛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江宛若今天不磕出腦震盪,她別想起來。
江宛若委屈的咬了咬下嘴唇,囁嚅道:「洛洛,事情真的要做的那麼絕嗎?我們是親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