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嵐跳下老馬,從腰間抽出跟隨自己二十多年的黑色唐刀走進戰場。
權利是自己爭取來的。
威信也是從戰爭中取得。
鮮血是強者道路上必不可少的景色。
映嵐以身作則,告訴那些追隨自己的人,他不是一個坐在高位上消費他人生命的君主。
他一樣為了自己的理想和想要的東西可以殺入敵營,與大家並肩而戰。
一場激戰拉開序幕。
解決完反叛軍,映嵐臉上和身上早已血跡斑斑。
他面無表情的擦乾唐刀上的血跡,望著漫山遍野的屍體做了一個數錢的手勢:「讚美殺戮。」
其身後數千傷痕累累的戍卒異口同聲:
「讚美殺戮。」
「讚美殺戮。」
「讚美殺戮。」
......
逃,拼命逃!
映鋮在侍衛的護送下朝行宮大營拼命逃跑。
突然,他左側的侍衛胸口中箭,從馬背上摔下去,口吐鮮血而亡。
「吁!」映鋮嚇得冷汗直流,連忙拉起韁繩厲聲質問:「誰在那兒?」
保護他的三個侍衛同時望向四周。
下一秒,三人眉心被羽箭刺穿,染著血色的肩頭從眉心穿過後腦勺,血淋淋釘在後面的樹木上。
映鋮的心涼了半截。
「嗖——」
「噗嗤——」
羽箭從側方激射而來,射中映鋮的小腿,強悍的力道撕破他的血肉,鑽進小腿肌肉,從相反方向鑽出的瞬間,沒入馬匹的肚子裡。
駿馬吃痛,慘叫一聲帶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映鋮無頭無腦的狂奔。
「救命,救命——」
映鋮疼得渾身發抖,冷汗一滴滴往下流,臉色慘白如紙。
到底是誰在暗算他!
「你最敬愛的舅舅已經死了,誰能救你?」江洛騎著烈馬在後面追:「誰來救你,本座便殺了誰,雞犬不留。」
聽到熟悉的聲音,映鋮扭頭一看。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羸弱少年手上拿著映嵐那個近百斤的弓箭,他細長柔白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拉開弓弦,羽箭『嗖』的射出,朝自己的另一隻腿射來。
「噗嗤!」
冰冷的箭頭沒入小腿,映鋮身體一抖,從馬背上重重的摔下來,腦袋狠狠的嗑在石頭上。
他難以置信道:「洛洛,你竟然能拉開映嵐的箭!」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江洛坐在馬背上漫不經心的拉開弓箭,這一次,箭頭直指對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