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鋮解決了,還有江宛若。
那才是一處精彩的大戲。
映嵐剛走,江洛就換了一身適合看戲的錦衣華服朝女眷們所在的位置走去:「崽兒,本座帶你去看戲。」
金團興奮極了:「看戲看戲,飯飯,飯飯!」
它的認知里,人越多的地方好吃的越多。
......
映嵐再次回到獵場的時候,肖舟已將映鋮的屍體抬了出來。
支持映鋮的眾人看到他慘不忍睹的屍體,再看伏誅的楊將軍等人,心頭涼了半截。
「映鋮怎麼死的?」映嵐好奇地問。
「根據傷口來看,二殿下致命傷在脖子上。」肖舟道:
「他身上箭的羽箭只有百斤以上的弓箭才能射出這麼大的力道。」
整個獵場一百斤的弓箭只有映嵐有。
但,映嵐有不在場的證據。
「會不會是太子妃?」肖舟提出一個大膽的猜測,他親眼看到江洛帶走了映嵐的弓箭。
「我那可憐的妻子柔弱不能自理,如何提得起百斤重的弓箭。」映嵐及時制止肖舟的胡思亂想:「不可能,絕不可能!」
肖舟:「......」
殿下。
您的弓箭是怎麼丟的,自己不清楚?
「對對對,殿下說的對。」肖舟是個機靈鬼,無視被愛情蒙蔽眼睛的映嵐,小聲道:「這件事如何和陛下交代?」
映嵐道:「如實交代,謀反本就是死罪。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父皇燒毀了那些證據,他的好兒子源源不斷的製造新的證據。」
肖舟點點頭,讓太監通報此事。
片刻後,皇帝單獨讓映嵐進行宮。
緊接著,眾人聽到杯子碎裂的聲音。
以及映嵐冰冷無情的判決:「父皇,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情不立事,善不為官。
上一次他刺殺我,你顧忌血脈親情讓我忍一忍,退一退,讓一讓,我做到了。
這一次他犯下滔天大罪,我收集的那些證據你都燒毀了,我認了。
現在,映鋮舉兵謀反的事情乃不爭的事實,倘若他真的逼宮造反,挾天子以令諸侯,帝國動盪要造成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父皇,是你的縱容才讓映鋮一步步走到這個地步。」
映嵐臉頰上有一道鮮血淋淋的傷口,下巴,衣服上沾滿了茶水。
碎裂的杯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皇帝頹敗的坐在高位上,聲音嘶啞:「就......就不能用更溫和的辦法嗎?將他囚禁在天牢里一輩子不行嗎?好歹留他一條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