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側頭瞥了眼原主的妹妹:「有什麼優點?
拿一根市場上買來的幾十塊錢的山參當做壽禮,說自己親自上山挖的,忽悠老爺子是優點?
還是說我江家不斷給他投資,他明里暗裡貪污轉移資產是優點?
亦或是當著你的面兒和別的女人接吻上床,說是酒後亂性是優點?」
江洛連連嗆聲,弄得唐律面紅耳赤,他斯文俊秀的臉上一點點漲紅。
「江大少別生氣,有什麼本事送什麼禮,我們都知道江家贅婿是個窩囊廢。」
「嘶!唐律這個贅婿也太瘋狂了吧?一個入贅的貨色把自己當什麼玩意兒了?竟然敢貪污,膽子太大了,這放在古代要被流放的。」
「酒後亂性就是個藉口,大多數男人酒後根本石更不起來。
唐律肯定是在外面偷腥了?
可惜了江小姐對他一往情深,癩蛤蟆吃到天鵝肉之後不知珍惜,還亂搞,換做是我早就把他踹出去了,臭不要臉的狗東西!」
「......」
宴會上,眾人左一口贅婿,右一口狗東西,癩蛤蟆侮辱唐律的人格,他心中騰的燃燒熊熊怒火。
忍!
忍忍!
忍忍忍!
忍字頭上一把刀!
他是贅婿沒錯,贅婿就不能有人格了?
唐律死死的盯著口出狂言的眾人,笑他們無知,更笑江洛愚笨。
是。
給江老爺子的山參是從市場上買來的,不值幾個錢,可經過自己這個神醫妙手的提煉,這根山參可是救命的良藥。
「唐律竟然在私底下干出這些事?」江老爺子聽完江洛的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離婚,必須離婚!」
錢的事情老爺子能忍。
但是,唐律給孫女戴綠帽子的事情不能忍!
老爺子讓僕人去書房拿婚書。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唐律死死的盯著婚書,聲音發緊:
「爺爺,您不能只聽大哥的話,受他的挑撥,認為什麼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入贅江家三年,我是什麼人您還不清楚嗎?」
「清楚啊,清楚得很,贅婿嘛。」江洛譏誚道:「很了不起哦。」
贅婿怎麼了?
贅婿就不是人了?
唐律看著將自己自尊踩在腳底下肆意蹂躪的江洛,低吼道:「大哥,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
「誰和你是一家人。」江洛居高臨下道:「你高攀了。」
江洛連番挑釁讓唐律下不來台,他臉色漲紅。
若非江家的秘方他還沒弄到手,絕對不會如此忍氣吞聲,被江洛嘲諷,奚落。
操!
積攢已久的怨氣在心裡滋生,等東西拿到手了,他一定會讓江洛這個眼睛長在腦袋上的富家子弟看看誰才是神醫的傳人,誰才是醫學界最牛逼的大佬,他要讓江洛跪在地上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