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律這幾年用江家的錢和勢力以及自己的針灸醫術明里暗裡開了不少中醫館,研究院,結識不少有權有勢的大人物。
他沒有真正的贅婿那麼軟弱,也不是真正的無權無勢沒有任何本事的人,和他接觸過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對他百般信任,我懷疑這裡面有鬼。」
職業敏感也讓席映嵐嗅到特殊的味道:「你說說。」
「有錢能使鬼推磨。」小洲沉聲道:「他肯定花了很多錢!」
席映嵐:「......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小洲能想到的就是錢錢錢,席映嵐想到的是:
唐律可能根據自己的醫學知識給接觸過的人下毒,所以才能讓那些人百分百的相信,且言聽計從。
「BOSS。」小洲想了想:「現在那麼晚了,除了加班費你要給我算之外,能不能給我報銷打車費。」
席映嵐皺眉得道:「這裡距離你家只有500米,走路幾分鐘的事,哪裡來的打車費?」
小洲認真嚴肅道:「走路不就是11路車嗎,雖然不耗油,但是消耗氧氣。」
沒等映嵐的眼刀殺過來,小洲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離開了。
席映嵐一晚上都在豎起耳朵聽隔壁的動靜。
江洛不知道在幹什麼,直到十二點左右才回臥室。
發燒到迷糊,在床上躺屍的席映嵐垂死病中驚坐起,掀開被子,腳步虛浮的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滾燙的手擰開門把手,眼疾手快的朝站在門口的少年身上撲去:「洛洛,我病了,你有藥嗎?」
江洛睨了眼少的迷糊,抱著男僕賣慘的席映嵐,「看來你確實病的不清。」
男僕被嚇得不輕,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略帶嘲諷的聲音落入席映嵐耳里。
男人抬起沉重的腦袋與扭頭回看的男僕面面相覷。
看清楚人之後,席映嵐臉上的溫柔瞬間化作暴風雪,整個人從賣慘求安慰的小可憐化身法庭上冷酷嚴肅,冷漠疏離的首席大律師,渾身散發的寒氣嚇得男僕小腿發軟,落荒而逃。
男僕是來給江洛換床單被套的。
兩個小時前,小胖嘰去蛋糕房裡轉了一圈,頂著一身奶油睜眼說瞎話:「阿爸,崽崽很乖哦,沒有吃蛋糕糕哦。」
小胖嘰在床上滾了兩圈兒,奶油沾滿整張床。
然後就是熟悉的橋段。
江洛一鍵卸崽。
他來的時候席映嵐燒得正迷糊,沒有聽到腳步聲。
等江洛叫來僕人,席映嵐一個虎撲,撲錯人了。
「頭暈。」席映嵐知道自己踩了雷,趁病虛弱的走到江洛面前,聲音嘶啞道:「洛洛,我太難受了,你能讓我抱抱你嗎?」
話是請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