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江洛調出當天收費室里的收費記錄,以及出資人。
護士長暗暗豎起大拇指。
江院長心思真縝密。
青年看到視頻臉色變了變,支支吾吾道:「那......那時候我們還沒趕到醫院,你放的視頻當然沒有我們,看看,看看江醫生心機多深沉,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根本玩不過你們這些資本家!」
到底是職業醫鬧,沒那麼輕易被唬住。
「是嗎?」江洛笑問:「你叫什麼名字?和淑芬是什麼關係?淑芬家住哪裡?今年多大?」他雖然是笑著,可眼神卻冰冷得可怕。
好似泰山壓頂一般的壓力撲面而來,青年心跳加速,他哪裡想過這些東西,嘴唇翕動:「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嬸嬸被你們醫院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她快死了!」
「你發癲,人家問地你答天。」護士長氣呼呼道:「你既然是淑芬的親屬,連這個最基本的都答不出來,誰知道你是那個陰溝里跑出來的老鼠,吱吱亂叫,是不是吃屎吃撐了?」
護士長脾氣火爆,才不管說出的話多難聽,她受夠了。
青年心中怒火中燒:「你們醫院救治病人連最基礎的信息都不知道還問我?我是淑芬的侄子,如果說謊,我被天打雷劈,劈死我!」
「淑芬知道她有職業醫鬧的侄子嗎?」江洛『啪』的打了個響指,電子屏上赫然出現青年的照片,基本信息和職業背景,以及相關的採訪視頻。
眾人看到『職業醫鬧』幾個字頓時怒火中燒。
「嘭!」
情緒激動的圍觀者突然拿出一瓶礦泉水砸到青年臉上。
「去你媽的職業醫鬧,都是你們這群噁心的臭蟲把醫護關係弄得那麼糟糕,滾出去,滾出去!」
「滾出去!」
「這個青年和他們是一夥兒的,他們估計也是職業醫鬧,一群沒有良心的下賤東西,轉髒錢生兒子沒屁眼!」
一瓶又一瓶礦泉水瓶子砸在青年頭上。
被戳穿身份的青年臉漲成豬肝色,夾著尾巴落荒而逃。
他前腳剛走出醫院。
後腳就被一道晴天霹靂劈了一下。
青年躺在地上好半天才,手軟腳軟的爬起來,他剛往前走兩步,又是一道閃電從天而降。
眾人看得目瞪狗呆。
護士長正要叫人把他抬進來,就聽江洛道:「離作死的人遠一點,雷電不長眼,天打雷劈的時候可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江洛看了眼護士長掛在脖子上的殺神聖徽,覺得自己太善良了。
換做以前,他懲罰人的時候根本不在乎是否有人被牽連。
青年在地上趴了五分鐘才醒來,他踉踉蹌蹌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