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圈子裡最神秘,醫術卓絕的龍王,唐律第一次感受到全方面的壓制,他覺得江洛是來克自己的。
「不行哦。」江洛豎起細長柔白的手指抵在唇上:「噓,龍王大人,往後餘生你可以在監獄裡發光發熱呢。」
唐律面色鐵青:「你不給我解藥,你和江甜馨都會腸穿肚爛而亡!」
江洛笑容凝固在臉上,他開啟大師級演技,精緻如畫的臉一片死灰,瞳孔猛縮,身體僵硬的立在原地,仿佛受到致命打擊!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江洛呆滯了兩三秒才緩過來,著急上火的掐著唐律的脖子,眼睛一點點覆上紅血絲:「你什麼時候下毒的!」
「毒?」唐律被掐得兩眼翻白,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意:「這種......這種低賤的東西我才不屑一顧,哈哈哈哈,江洛,你的小命在我手裡,你輸了!」
江洛『氣急敗壞』,狠狠的朝唐律肚子來了一拳。
下手術台不到一小時的唐律疼得『嗷』一聲,差點暈死過去。
儘管很疼。
可看到狗急跳牆的江洛,唐律覺得這一切都值了。
「哈哈哈哈哈。」唐律放聲大笑:「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江洛定定的看著唐律好幾秒,從病床的柜子上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小看他滲血的傷口,笑容燦爛道:「不就是蠱蟲嗎,本座還以為多了不起。」
此言一出,唐律的笑容戛然而止。
自己最大的底線,最大的秘密被江洛輕飄飄的說出來,他身體驟然緊繃。
「你......你說什麼我不明白!」唐律知道自己最好不要說話,否則會給江洛更多把柄。
現代人都沒見過蠱蟲,江洛肯定也不知道。
「不明白也沒關係。」江洛笑眯眯道:「我在鴆酒里加了一點佐料,希望你喝得開心。」
唐律反應過激,不顧疼痛,怒吼道:「你加了什麼?!」
「也沒什麼。」江洛輕描淡寫道:「就是你給我和甜馨放的蠱蟲而已,別怕,反正你也不明白。」
唐律如遭雷擊一般僵硬了一兩秒,腦袋一片空白,緊接著按呼叫鈴:「衣服,我的衣服!」
「友情提示,你的衣服已經當成醫療垃圾扔了。」江洛故作驚訝:「你不是不知道蠱蟲嗎?慌什麼?這樣顯得你心裡有鬼啊,還是說急了,急了,你真的急了?」
江洛一番嘲諷刺得唐律面紅耳赤,他的臉像被無形的手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唐律知道蠱毒發作起來腸穿肚爛的恐怖模樣,他曾拿兔子做實驗。
蠱蟲進入活體身體之後會不斷的吸血繁殖,繁殖速度奇快無比,不到一個月,肥嘟嘟的小白兔就被吸成了皮包骨,它外表完好無損,腹腔中的五臟六腑早已經被撕咬出一個個恐怖的血洞。
最後,密密麻麻的蠱蟲會相互吞噬,撕咬,最強的哪一隻會變成黃豆大小,尖銳的前螯撕開肚子鑽出來。
唐律說的腸穿肚爛並非誇大其詞。
江洛向來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並非善良之輩,誰欺負他,那就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鴆酒里的蠱蟲和唐律用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