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什麼戀愛腦。」寒雪晃了晃手裡的邀請函:「看到了嗎?我被程榭邀請咯,說不定,在宴會上他要和我官宣。」
寒雪興奮極了。
閨蜜沉默道:「邀請函又不是結婚證,你能拿到,江洛也可能拿得到。」
「NONONO!」寒雪親親邀請函:「程榭知道江洛就是散布他蹲大牢謠言的幕後黑手,怎麼可能邀請江洛。」
閨蜜:「......你要不要照照鏡子?」
寒雪一臉疑惑。
閨蜜決定給她致命一擊:「照照鏡子,憨批啥樣你啥樣。
程榭和江洛在一起的時候,他勾你你就上鉤,一看就是偷腥的慣犯,你們在一起沒有好結果!
醒醒吧,傻憨憨!」
寒雪有些生氣:「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我看你就是嫉妒程榭是我男朋友,你自己是單身狗。」
程榭和江洛在一起的時候劈腿自己,肯定是江洛魅力不夠,是江洛的原因。
閨蜜氣得原地螺旋升天。
程榭生日宴,作為現女友的寒雪自然得到了邀請函。
不僅如此,程榭其他男友和女友都拿到了。
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宴會上的主角。
那邊,看到帖子的江洛查出污衊自己的人是誰,他晃了晃手裡的邀請函,嘴角上揚,很快就有一場好戲可看了。
「寶寶,你在看什麼笑得那麼開心。」映嵐見江洛笑得開心,從後面擁抱少年,當看到邀請函上的名字時,側頭親了親少年的側臉,酸溜溜道:「一張紙做的邀請函把你高興成這樣,我們婚禮上我用純金的。」
要不是江洛阻止,程榭根本沒那麼快出來。
映嵐成天在江洛面前上眼藥。
江洛去上學的時候,他就去修繕被摧毀的殺神神殿,修復聖徽,讓人暗中傳教。
江洛無語道:「俗氣。」
窮得只剩下錢的映嵐道:「難道要用牌位?」
這個倒是不俗,就是怕被打。
江洛想到自己送牌位給某個人,邀請他來參加自己和映嵐的婚禮,那人估計都要嚇死了。
這不是送喜,是送葬。
被邀請的人來參加婚禮,一進門就看到堆積成山的牌位。
之情的知道這是在舉辦婚禮,不知情的還以為在扯封建陋習:冥.婚。
江洛眉頭一皺。
映嵐也覺得不合適,訕訕一笑:「送我主的聖徽,怎麼樣。」
這還差不多。
邀請函都送來了,沒有不去的道理。
晚上,江洛前腳剛下車,後腳就看到寒雪。
寒雪見到江洛大吃一驚,驚愕道:「你怎麼一個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