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微薄的福分根本不夠江洛抵消他損壞聖徽的罪行。
「能簽署處以極刑命令的人只有院長。」江洛施施然從口袋裡拿出院長任命書和上一任院長遺留的法杖:
「我是上一任院長指定的繼承人,我沒開口,誰有權利簽署這個命令?
南斯,你夠資格嗎?
身為院長的我想拆除什麼建築,就拆除什麼建築。
今天我高興劈了這個名不正言不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聖徽。
明天我不高興,就解散各個學院。
對了,你們別用什麼『巫師學院要控制深淵』之類的言語來綁架我,我這個人沒有什麼道德。」
少年拿出院長任命書的瞬間全場譁然。
「不可能!上一任院長不可能任命江洛為巫師學院的院長,他只是一個練習魔法師啊,還是東方來的!」
「可江洛手裡的任命書和上一任院長的法杖是貨真價實的,當初南斯繼任院長的時候以情況危急和臨時授命為由,沒有出示任命書和法杖。」
「如果江洛是院長,當初他被票選出來成為祭品的時候為什麼不說!」
「.......」
突如其來的狀況打得眾人措手不及。
「肯定是害怕唄。」巫師們並非全部擁護南斯:「南斯當初操選票,眾人票選江洛將其獻祭給深淵,肯定知道江洛才是真正的繼承人,所以用這個借刀殺人。」
南斯死死的盯著江洛手裡的任命書和魔杖,英俊的臉陰鷙恐怖,宛若要吃人的惡鬼。
「原來你把我推下去之後就成了院長。」江洛從映嵐身後走出,他譏笑道:「名不正言不順的院長,嗯?這個位置做了一個月,是不是應該還我了?」
少年說話的聲音很漫不經心,卻給南斯強大的心理壓力。
站在江洛面前,南斯感覺自己像在仰望巍峨的高山,自己是一隻渺小的螞蟻,駭人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令他窒息,惶恐,忍不住誠服。
南斯攥緊拳頭,咬牙抵抗迫人的壓力:「你成為祭品是所有巫師同意的,當初你也沒說明自己是下一任院長才造成這樣的誤會,你既然你回來了,那麼理所當然成為新的院長,我這個臨時工當然會將權柄換給你。」
他頓了頓:「江院長,你捫心自問,你這樣的能力撐得起巫師學院嗎?院長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應該站在最前方保護學院的人,你做得到嗎?再問,身為東方來的人,你夠資格嗎?」
事已至此,南斯不得不讓出院長的位置。
這不代表他會放棄!
「至少比你這個冒牌貨夠資格。」江洛殺人誅心:「你那麼厲害也沒得到上一任院長的認可,足以見得你能力不行,你做不到危險來臨為大家擋在,嗯哼,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南斯的臉驟然扭曲,他絕對不承認自己不如江洛,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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