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團活了幾萬年,簡單的算術從入門到放棄,英語從入門到入土。
少年側頭看著眼淚汪汪的金團,小胖嘰毛茸茸的手放在腦袋上,死死的往下拉著,生怕自己的腦袋和身體分離,那可憐模樣,仿佛腦袋被卸了很多次,熟練得讓人可憐。
「嗯。」映嵐主動背下這一口大黑鍋:「是我讀的。」
說完他也嗯嗯嗯啊啊啊的亂讀一通。
江洛嗤笑:「映嵐,你覺得是我沒長眼睛,還是沒長腦子?」
聽見江洛叫自己全名,映嵐頓感不妙,他訕訕一笑:「洛洛,我會好好學習的。」
「對!」金團奶聲奶氣道:「映嵐嵐一定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努力乾飯,阿爸最好,阿爸最大方,阿爸肯定不會打映嵐嵐對不對,如果非要打的話......」
小胖嘰從口水兜里拿出一根鐵棍:「可以用這個哦。」
映嵐:「!!!」
你個濃眉大眼的小胖嘰,竟然恩將仇報!
江洛淡淡的瞥了金團一眼,小胖嘰當場認慫,它輕車熟路的趴在桌子上,撅起小屁屁,抽抽搭搭道:「阿爸輕一點,崽崽耐打耐摔,不抗揍。」
既然那麼聽話,當然是滿足金團的願望了。
江洛抬手,鐵棍浮空,一下下打在它的屁股上。
映嵐想幫金團說好話,就聽江洛讓他伸出手,一根木棍抽打在其掌心。
「知道我為什麼懲罰你嗎?」江洛問。
少年:「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
「......道也不必那麼美化懲罰。」江洛無語道:「你犯包庇罪,打你是因為你該打。」
映嵐點頭:「下次不會了。」
倒是乖覺。
江洛倒也沒怎麼懲罰兩隻小可愛,打了幾下就不打了。
他坐在書桌上一篇一篇閱讀伊蓮傳遞給南斯的信件。
正如她進入深淵的初衷是為了尋找其擴張的真相,調查深淵的秘密,所有東西都是圍繞深淵的,並且弄了一本深淵怪物圖冊,圖冊沒有送上來。
不僅如此,她還研究出許多對人類有益的魔法,倒是真心實意的想解決深淵的問題。
江洛不知不覺看了四五個小時,映嵐靠在他肩上,金團趴在他另一頭沉沉睡去。
他翻開最後一張書信。
「南斯,我隱隱約約找到了深淵的本質,它似乎是收容所有負面,所有墮落情緒的黑盒,因為我們常年獻祭產生意識,我再次申明,巫師學院禁制獻祭!禁制獻祭!!禁制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