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覺到江芸的殺氣,江亭心裡一激靈,大吼道:「媽!救我!姐姐要殺我!她要殺我!」
睡夢中的江嬸聽到兒子的聲音還以為是幻覺,當她確定之後尋聲而至,就看到女兒暴打心肝寶貝,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甩在江芸臉上:「他是你弟弟!江芸,你太過分了!」
江芸定定的看著母親,痴痴地笑了。
聲音越笑越大,越笑越大,隱約透露出悽苦的味道。
她摸了摸空間手鐲,望向儲存物資的地方。
江嬸抱著兒子心亂如麻。
片刻後,她聽到江芸歇斯底里的慘叫,連忙拉著兒子往聲源方向跑。
江洛抱著金團,嘴角上揚:「好戲開場了。」
江芸怎麼也想不到開啟手鐲會被電擊,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嗚嗚嗚嗚。」
她絕望的哭起來。
自己承受那麼大的痛苦,只從別人身上竊到了一顆奶糖。
在她看來,在危急時刻偷盜不合法,但是合情。
讀書人的偷怎麼能叫做偷呢?
叫做竊。
江芸含著奶糖崩潰大哭。
自己千方百計只吃到一顆糖,而江洛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能吃自熱火鍋,還有肉,他還吃蔬菜,還有水果,甚至有牛奶和肥宅快樂水。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一天後,所有人的手機全部關機。
三天後,所有照明的電器,包括車燈全部停工。
所有人都失去了時間概念。
也許過了七天,也許過了十天,或許半個月。
每天醒來都會有人凍死,有傷員撐不過。
每天都有人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情緒崩潰,死者的屍體堆成了山。
食物也消耗殆盡。
江洛看了眼疲憊的躺在一旁的映嵐,低頭親了親老攻的唇。
他很久沒有刮鬍子,嘴邊都是胡茬,弄得江洛生疼。
「崽兒,休息好了吧。」江洛戳戳小胖嘰的脹鼓鼓的小肚子,把手指放進小胖嘰的嘴裡:「去把堵住出口的幾千斤鋼筋水泥板砸爛,讓大家重見光明吧。」
金團咬破江洛的手指,吸取一滴浸血,奶聲奶氣到:「崽崽快遞,使命必達,biubiubiu~」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