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修士們都覺得自己已經超脫於凡人,但不少人還是從凡人慢慢修煉上來的,天生對於皇權有所敬畏。
可謝妄言一個生活在21世紀的男大,心底當然是半分的敬意都沒有,所以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這自然而然說出口的態度,讓一旁的雲逸雁倒是注意了起來。
「你認識這位新皇?」雲逸雁詢問道。
謝妄言知道這是對方回答了自己先前一個問題的意思。
……沒想到小師弟還真的當了皇帝。
他心底有種蝴蝶翅膀扇動的厲害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找出殺害上清劍宗的兇手。
謝妄言腦袋裡轉了許多想法,表面上還是道,「我當然認識。」他說,「上清劍宗的倖存者,不是嗎?」
這件事逍遙門早就傳遍了整個玉清境。
一個多月以前,這可是玉清境內最大的新聞,可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似乎這件事也不再有人提起,畢竟上清劍宗說到底也只是個二流門派,無法引起太大的動盪。
雲逸雁聞言點點頭。
「正是。」
他端著眼前的茶水,掀開了一點自己覆面的鮫紗,然後喝了一口後,放下杯子才對謝妄言道,「這件事有些蹊蹺。」
謝妄言不知道他說的蹊蹺是柳虞棠當了皇帝這件事,還是上清劍宗的滅門慘案。
又或者二者都有,但他不敢回應,擔心說多錯多。
倆人在這邊各懷心思,但因為百花門的那些「師妹們」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前來。
雲逸雁和謝妄言決定還是先找一個房間休息。
倆人剛想分別訂一間上房,就得知客棧里的房間已經不多了。
「……就剩一間上房了?!」謝妄言看向客棧的夥計。
這夥計雖然是凡人,但面對眼前的兩位修士,只是甩了下肩膀上的毛巾,「是。」
「二位如果願意,倒是可以住在大通鋪里,通鋪里還有7、8個床位。」
謝妄言聞言頓時皺眉。
他知道那樣的通鋪,大約能住上十多個人。
一群人住在一個長長的通鋪上,先不說有沒有隱私,到了休息的時間,此起彼伏的鼾聲和夢話聲都擾人好夢,況且他現在又不是兜里沒錢需要窮游的鄉野小修士了,沒必要省這點錢。
想到這兒,他便轉頭對雲逸雁說,「我們還是換一間客棧吧。」
「不巧了客官。」
這小二說,「恰逢本城的盛事,最近城裡還真沒什麼多餘的房間。」
他指著樓上,「倆位再不確定,大約最後一間上房就要被搶走了。」
謝妄言聽到小二說的盛事,有些好奇,原著里可沒說這個,「是什麼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