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說師姐們這段時間就會來找我……」金川烏看著自己的舅舅,「但是為什麼要搞成比武招親?」
「我不想嫁人。」
「是嗎?」桑梧洺拎著那一筐的花草,沒有看金川烏,「你不是說你非去百花門不可?」
「這是給你的教訓,玥兒。」
玥兒是金川烏小時候天生體弱時起的小名,現下除了他舅舅,大約無人再喊他這個名字。
聽到這個小名,金川烏頓時抗議了幾聲,桑梧洺不理,繼續說:「我已經答應讓你化名也去參加這個比武招親,如果你平時修煉努力,當然也不會嫁人。」他慢慢地走著,「並且我答應你,讓你去百花門。」
金川烏聞言就閉嘴了。
畢竟他舅舅之前就說了,這是給他的一個考驗,也是給他的教訓。
因為他鬧著要去百花門,所以桑梧洺便給他開了個條件——他會在花仙城中舉辦比武招親,屆時金川烏如果比試中勝出,當然不存在什麼自己嫁給自己的戲碼。
他也會答應自己放他去百花門裡。
但假如……比賽無法勝出?!
金川烏打了個寒顫,他可不想嫁給什麼男人,他一定會跑的!
只可惜他這段時間一直被關在花仙城裡,沒辦法和外界聯絡,完全無法通知師尊這件事……想到這兒金川烏嘆了口氣,正準備在哀求一下自己的小舅舅,便聽對方又道。
「那倆人你是怎麼認識的?」
金川烏不明白舅舅的意思,但還是老實交代了事實——說自己看不得老實人被騙。
「我以為你是聽到了驪洲的事情,才感興趣的。」桑梧洺說。
「……」金川烏不敢說話,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舅舅的身後。
「算了。」桑梧洺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金川烏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桑梧洺眼底很冷,「反正也沒多少時日了。」
剛剛他便在那油紙包上下了一種讓人睡夢中致死的毒藥,只要碰到便會沾染上這種毒藥——他雖然不知道倆人是誰,但也知道這倆人在撒謊。
自從10年前,驪洲最後一名修士就已經死了。
凡人百姓早在30年之前也全部死亡,最後一戶人家姓安,從此驪洲只剩下凶獸。
但因為驪洲少有人去,再加上幾十年的時間對於修士們來說只是彈指一瞬,所以大多數修士並不知曉這件事。
桑梧洺猜不出這倆人的來意。
但也知道他們是在說謊,那乾脆直接斬草除根。
當然,如果這倆人都沒有觸碰這包糕點,暗中隱藏的死士也會在倆人離開茶攤的時候,趁機解決掉倆人。
——所以最好還是在睡夢中死去吧。
桑梧洺想,他看眼身旁一無所知的金川烏,知道百花門的那位「大師姐」已經進入了城中,就等他瓮中捉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