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的意思是,只是你吃了沒事,但那東西確實有問題?」
青魚的半邊身體沉入了水中,只剩下胸口往上的位置還在水面之上,他仰望著謝妄言,最後輕輕點點頭。
「壞東西!」謝妄言說。
他現在60%肯定那舅舅和外甥多半就是桑梧洺和那小師妹了。
青魚歪頭,看向謝妄言。
「不是說你!」謝妄言急忙說。
但他心底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麼桑梧洺一見面就要給他和青魚下毒——那不錯是關於驪洲的說法暴露了?
驪洲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又產生了什麼變化,讓桑梧洺斷定他倆在撒謊?
謝妄言沉思,但又因為缺少關於驪洲的信息,找不到任何頭緒。
而在他思考間青魚把身體全部沉入了水中,轉瞬間又變成了一尾大青魚,那些被他擠得溢出來的水球,又再次被青魚匯入到浴桶里,片刻又重新裝滿了這雙人浴桶。
謝妄言本來想要洗澡就是藉口,這會兒見目的完成也乾脆離開了浴桶,捏了個指訣弄乾身體和頭髮之後,又回乾坤袋裡找到了自己平日穿著的衣服,套上之後,才慢慢來到了一旁打坐的雲逸雁身旁。
「行了。」
謝妄言伸手摘下了擋住雲逸雁眼睛的鮫紗。
卻見對方現在已經在打坐中,看樣子直到次日一早,都不會結束。
謝妄言見狀剛準備往床鋪上一跳……但又擔心雲逸雁藉機發揮,讓自己付那剩下的一半房錢,最後還是老老實實把原先的地鋪重新鋪了起來,蓋上被子直接鑽入了地鋪里。
……
雲逸雁再次醒來的時候,便看見了浴桶。
此時已經是深夜,除了月光,整個房間裡再也沒有任何照明的光線。
這點昏暗對於金丹修士來說,幾乎猶如白晝。
他離開矮榻,沒有去看放在一旁已經沒人在意的浴桶,而是慢慢走到了屏風的後面——他原先以為,按照謝妄言的個性,大約其實已經裹著被子,在那床鋪上呼呼大睡。
卻沒想到借著月光,便看見了躺在屏風後面,打著地鋪的謝妄言。
對方的一頭金髮鋪散在地鋪上。
似乎睡得熟了,並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
月夜下,整個花仙城都仿佛陷入了睡夢之中,雲逸雁能聽到自己平靜的呼吸聲,他站在謝妄言的地鋪前,擋住了映照在對方臉上的那一抹月光。
最後還是彎腰。
連同他身上蓋著的被子一起,抱著帶到了床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