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雁被他拉扯了幾下袖子,原先那些情緒也沖淡了些,他低頭看著在自己身旁動來動去的謝妄言,「別像個跳蚤一樣,動來動去。」
這話聲音說的很低,速度又快,恐怕除了謝妄言外,沒人能聽見。
「!」謝妄言瞪大眼睛,控訴他,「你怎麼還語言暴力我。」
語言暴力?雲逸雁還沒明白謝妄言的意思,就見對方也狠下心,直接整個人都蹭到了他的懷裡,然後雙手攬住他的腰,「夫君~」
雲逸雁下意識捂住了謝妄言的嘴巴。
但又想起了自己此時的人設,於是又道,「記得你的身份。」
但卻也沒推開整個人擠到自己懷中的謝妄言,他本就身材頎長,此時謝妄言用了縮骨功之後,人也變得嬌小了一圈,被他圈入懷中倒是正正好。
雲逸雁乾脆用袖子擋住了謝妄言的半個身體,阻攔了其他人若有若無的視線。
有人不恥與他倆為伍的,頓時避開了倆人。
雲逸雁按住謝妄言的脖頸,讓他的腦袋埋在自己懷中,「別使壞了。」他輕聲說,然後看向另一旁的桑梧洺,卻發現桑梧洺仿佛根本不關心他們這群修士之間的暗潮湧動一般,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兒。
直到謝妄言悄悄掐著他腰間的肌肉,放出投降的信號,雲逸雁才放開了謝妄言。
此時在場修士的座位也被安排好了。
桑梧洺坐在位首,也就是最上方,依次排下來的則是剛剛這場比試里,獲勝率最高的一名修士。
雲逸雁為了隱藏實力,只是7勝,被安排在了中段的位置。
而謝妄言因為運氣太好,再加上也沒有刻意留手,居然被安排在了第二個位置上,他坐下來的時候,恰好能看見坐在前方大約一丈處的桑梧洺。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桑梧洺輕輕頷首。
再之後則是一名女修,擅長使鞭子……他與雲逸雁之間的座位隔了4,5人,不遠不近。
——莫名給他一種,故意把他倆分開的感覺。
畢竟這曲水流觴,越是靠前,選擇的餘地也越大,雖然規定了每個修士最多只能撈五個木匣子,但先撈和後撈確實還是兩回事。
如果只是單純設宴,謝妄言還能撒嬌說不想離開雲逸雁,讓他倆可以坐在一起。
現在既然是這樣關乎撈木匣子前後順序的安排,他倆顯然不能被安排到一起去了。
察覺到他的目光,雲逸雁遞來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謝妄言這才轉頭繼續看著眼前的流水……幾人身前都擺放著各種蘊含靈力的瓜果以及靈酒,當然還有含有靈力的食物。
這對大部分修士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即便是對已經辟穀的修士來說,這些依舊能夠滋養他們的經脈與識海,進入城主府的這些修士,大多數都是往來行腳或者恰好進入花仙城來尋覓雪梔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