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亭台樓閣之間,水流順著蜿蜒而下,其間有碩大的荷花順流而下,偶爾停留在一些位置前,但不多一會兒又流向了下一個位置。
謝妄言算是到的遲的。
他剛剛進入這個庭院時,便感覺到了一些若有若無的打量,而他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人群里的雲逸雁,不等對方打招呼,他便自然地走過去,湊到對方的身邊。
仿佛什麼撒嬌的貓咪一樣,攬住了雲逸雁的手臂,蹭著對方,「怎麼都不等我。」
他說話的時候,稍微捏著了一些嗓子,倒是讓原先清亮的聲音變得甜膩起來。
雲逸雁的手臂繃緊了些。
似乎是因為有潔癖,並且不習慣他人如此靠近——見狀謝妄言乾脆摟得更緊了一些,撒嬌一樣地把對方的手臂攬入了懷中,「我一個人過來的呢~」
雲逸雁似乎終於想起了自己要扮演的角色。
他臉上風流一笑。
伸出另一邊的手,手指輕輕剮蹭了幾下謝妄言面紗覆蓋下的下巴,「就你會撒嬌。」
雲逸雁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抽出自己那條被抱住的手臂,卻發現謝妄言抱得很緊,根本抽不出來。
他低頭與謝妄言對視,就見對方沖他眨眨眼,似乎樂於看他這副為難的模樣。
雲逸雁見狀乾脆放任了謝妄言,任由對方好像什麼大型掛件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然後便感覺對方得寸進尺,腦袋也搭在了自己的肩頭。
「哈,高兄。」
一個聲音出現在倆人耳邊。
謝妄言靠在雲逸雁的身上轉頭,便看見了一個瞧著便十分輕浮的男子,這人擠眉弄眼,衝著雲逸雁一笑,「這便是你那愛寵?」
「狸奴,這是張公子。」
雲逸雁笑道。
張昆剛用眼神上下打量著謝妄言露出一截的腰肢,就發現雲逸雁伸手攬住了對方的腰——那寬大的袖子恰好遮得一乾二淨,啥也看不見。
他心底暗罵這人不厚道。
卻也貪婪地看著謝妄言面紗遮蓋下的臉,雖然暫時沒看見對方的相貌,但從這身段以及一身雪膚和金色的髮絲上看,倒也確實不負「狸奴」之名,瞧著便是會抓人的小貓。
謝妄言見狀直接對他翻了個白眼。
然後小聲詢問雲逸雁,「誰啊這人。」
「不用在意。」雲逸雁小聲道,他安撫地用自己袖子擋住了他人窺視的視線,然後終於等到了桑梧洺的出現。
當桑梧洺出現的那一刻,即便他還沒有自我介紹,這屬於高階修士的威壓已經讓眾人明白了他的身份。
謝妄言靠在雲逸雁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不遠處的年輕修士。
——卻發現對方年輕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