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桑梧洺卻在倆人預料不到的時候出現。
沒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可他這麼一來,頓時就把周圍暗中觀察的修士們的注意力,引到了這附近。
他緩步來到謝妄言的身邊,攬住了對方的肩膀——
「我對狸奴,卻是真心的。」
雲逸雁聞言皺眉,先前他與謝妄言商量的台詞裡,根本就沒這人出場的餘地!
他來湊什麼熱鬧?
況且他說的只是他與謝妄言倆人商量好的對話,被桑梧洺這麼一打岔,反倒像是他口不擇言——
自己完全變成了惡人。
桑梧洺仿佛戲癮大發,完全不管對自己怒目而視的雲逸雁,伸手牽住了謝妄言的手掌,他看了眼對方遮蓋在面紗下的臉,「那日我在比武場上,便認定了他。」
大哥,差不多得了。
謝妄言都快被桑梧洺這個台詞刺激的雞皮疙瘩掉落一地。
他忍住甩開桑梧洺手的舉動,卻也不放開拉住雲逸雁袖子的手,他左右來回看了下,似乎十分為難。
——嚯!
旁邊看著的修士只覺得十分精彩,這是兩個都不想放手,兩個都想要的意思啊!
有人把目光轉向了桑梧洺,有人則看向了雲逸雁,想看看兩位主角有什麼想法。
「想都別想。」雲逸雁冷著臉,幾乎是把話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狸奴,他有什麼好的?」桑梧洺牽著謝妄言的手,仿佛在真心實意地疑問,「不過一個金丹期的修士。」
「他長得好。」謝妄言脫口而出。
「……」桑梧洺眯起眼睛。
「……」雲逸雁臉色漲紅,也有些不自在起來。
吃瓜修士左右看了一下,贊同地點點頭。
「反正今日你便這麼選吧。」雲逸雁看向桑梧洺,目光里的挑釁不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我與他,你只能選一個人離開……」
「你說你喜歡他,怎麼還會參加這比武招親!」
突然從人群里冒出來的話,讓已經接不住戲的謝妄言直接想跪了。
他急忙轉頭,就見穿著男裝的金川烏跳了出來。
面對金川烏的質問,雲逸雁雖然不知道小師妹在鬧什麼么蛾子,但還是努力解釋道,「……我只是好奇罷了。」
「你是好奇,那就不容許狸奴好奇嗎?」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幾人,視線在自己舅舅的臉上以及謝妄言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去看唯一的那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