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七人修士則七零八落地散在各地,有幾人因為劇烈的疼痛和恐怖的劍意甦醒,卻在睜眼的瞬間,便看著自家老祖被劈成兩半的畫面——
「老祖!!!」
有人大喊。
謝妄言直到看著老者的身體變成兩半,才突然有了一種脫力的感覺。
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身體無法承擔玉清道君的殘影附身的力量,他感覺自己的手腕此時仿佛有千斤重。
甚至連體內的經脈都開始斷裂——
他的嘴角湧出血液,整個人體力不支,就要倒在地上的時候,則被柔軟的藤蔓接住了身體。
只見殺人藤在謝妄言的視線里,身形暴漲。
再也不是偽裝成盆栽的模樣,轉瞬間殺人藤便充斥在整個比武場內,近乎填滿了所有的空間。
謝妄言躺在藤蔓打造的安全地帶,整個人仰躺在地面上。
他想要說話,但伴隨著開口,血液就順著他的嘴角溢出……
桑梧洺立即來到他的身邊,掏出丹藥就往謝妄言的嘴裡塞去,緊接著看向那邊轉醒的倆人,「你倆照顧他。」
他說著就再次看向比武場。
此時雲逸雁和金川烏也慢慢轉醒,雲逸雁沒想到不過瞬息的時間,整個比武場內的狀況就開始風雲變幻,他看著被殺人藤保護著的謝妄言,以及對方胸前近乎浸透鮫紗的血液——
整個人幾乎僵硬在當地。
直到金川烏拉著他來到謝妄言的身邊,他才蹲下來看著臉色慘白的謝妄言。
暴怒的殺人藤此時已經在場內大開殺戒,它本就是天生靈物,更是吸收了桑梧洺府中的靈脈,而那幾個修士為了讓老祖趕來,更是貢獻了修為與血肉為代價,修為大跌。
只見殺人藤瞬間貫穿了其中一名修士的胸口。
緊接著近乎成人大腿粗的藤蔓絞死了一個正準備離開的修士。
可憐那些金家的修士,往日裡看不起凡人,更看不起這些被他們視為低賤的普通修士,卻在此時比這些他們看不起的人更加狼狽不堪。
「老祖!」
有人被殺人藤絞住的時候,近乎要被吸成人干,卻又發現那原先被劈成兩半的老者,似乎動彈了一下。
他幾乎立即來了希望,希望老者醒來之後能夠大開殺戒。
「嗬……」
那被劈成兩半的身體突然動彈了一下。
緊接著就見這原先欣喜的修士,身體被快速吸乾,仿佛被放進了真空機一樣,身體近乎變成了一張薄紙。
臉上的欣喜在死亡之前都顯得那樣充滿希望。
而伴隨著這人的突然死亡,剩下的幾個金家人的血肉也在瞬間被那不斷蠕動的老者吸乾。
就見在這7名修士的血肉被全部吸乾的當下,那老者的身體縫隙也快速被血肉填補了起來——他站起來,擋住了殺人藤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