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此時的修為可沒被壓制到金丹期……況且能撕破虛空而來,多半真的是本體。
此時褚玉清尚在沉睡,殺人藤雖然已經元嬰,但和葉輕雪這樣的人肯定無法抗衡,青魚雖然修為不明,但顯然也不是葉輕雪的對手,更別提還有一個依舊是幼崽的孔雀。
諦聽內丹雖然在金川烏體內,但這東西並不能經常取出,如果想要下次離體,約莫也要在幾十年之後。
桑梧洺更因為與金家老祖的對決,雖然眼下看著已經恢復,但實力還不到巔峰期的兩成,與全盛狀態的葉輕雪根本無法抗衡。
他想要戳系統,看看有沒有任何能與葉輕雪對抗的道具。
卻發現小狗偷偷舉了白旗——
境界的差距根本沒辦法靠著系統道具彌補。
謝妄言抓著鋪在馬車內的動物皮毛,有些緊張地看著外面的葉輕雪。
對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此時緊張的氛圍,又或者察覺到了,但是根本不在乎,他慢悠悠走到了馬車前,正準備上車——
桑梧洺即刻抽出佩劍,剛要暴起。
卻在下一秒被一支箭釘死在了馬車內。
緊接著三支箭分別釘死了他的肩膀、手腕以及大腿,直接把他整個人扎透在了馬車內。
血液霎時湧出……葉輕雪只是站在馬車前,笑吟吟地看著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僵硬的眾人。
他惋惜地看著被自己釘死在車內的桑梧洺,「你現在的修為似乎只在元嬰期。」他看了眼桑梧洺,「還是別白費力氣。」
葉輕雪看著蜷縮在角落裡,和一個小崽子待在一起的謝妄言,笑道,「你現在出來,我便不為難……這兩個人。」
「葉家老祖就是這樣肆意妄為?!」桑梧洺看見烏琉璃弓的瞬間,就已經知道了來人的身份,他想過很多可能,卻萬萬沒想到謝妄言那紅珊瑚手串的主人居然是葉輕雪。
如果是全盛狀態下的他,當然與葉輕雪有一搏之力,可現在他因為大戰里受傷未愈,境界掉落,根本無法與對方抗衡。
他躺在馬車內,任由血液流淌,眼底都是對這些世家大族的厭惡。
「嗯?」葉輕雪看向桑梧洺,「你知道我?」
他不在意地說著,手中的弓矢對已經對準了桑梧洺的腦袋。
「要不就殺了吧?」他笑著道,「左右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他看向謝妄言,「你說是嗎?」
「都說不是你的情郎了,相信就算死了也沒什麼可惋惜的。」
謝妄言聽聞葉輕雪的話只覺得氣血上涌——
「他是!」他剛想說桑梧洺是自己的好友。
有擔心說了會被桑梧洺打臉說自己才不是他朋友,乾脆狠狠心道——
「我是他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