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倆人與地面上的孟修言匯合之後,便與對方說起了地下的那些場景——
「……難不成先前四方鎮的那些老者都沒有入土為安?」孟修言咂舌,「最後都被藏入了這地下的密室里?」
「況且返魂香也並非尋常人能弄到的東西。」
孟修言看著倆人,「我們是稟告燕盧師兄還是?」
謝妄言聞言倒是有些猶豫,他總擔心會打草驚蛇,這事兒或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在拿到關鍵的證據以及線索之前,他們還是細細探查比較好。
暫且商議了結束之後。
幾人便決定離開這個村落,再去四方鎮裡那些夢境中出現紙紮人的家裡探查一番——他們離去匆匆,說不定會有些線索。
……
三人走在了村落里,剛剛行經一個地方,便聽到了一陣悽厲的叫聲。
謝妄言剛準備過去看看,就被孟修言抓住——
「等等……」孟修言神情有些尷尬,「我聽聲音……似乎是婦人在經歷生產之苦的聲音……」
謝妄言細細聽了一下,發現確實是這樣。
他順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過去,就發現那好像是一個尋常人家……
而在接連不斷的幾聲慘叫之後,因為修士的耳力極好,他們也都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嬰兒啼哭之聲。
看來確實是在生孩子。
想到這兒,謝妄言頓時鬆了一口氣,且有嬰兒的啼哭聲出現,大概也是母子平安。
幾人正準備再走,只見那屋裡突然傳來婦人的啜泣聲……緊接著就是模糊的——
「……狠狠心……」
「夫君……這可是……」
「……那該如何……」
「不如我們……」
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而其中對話的內容也讓人難免在意。
謝妄言下意識看向了身旁的葉輕雪,就見對方突然道,「去看看。」
此時已經是深夜,此處暫時也沒有旁人,三人便小心翼翼來到了那戶人家附近,三人落在屋頂之後,孟修言稍微掀開了頭頂的瓦片,露出了一條縫隙,恰好能夠看見屋內的場景。
謝妄言定睛看過去。
就發現了裡面有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極為焦躁,而剛剛生產過的母親只是抱著襁褓中的嬰兒在小聲啜泣。
終於,那父親搶走了母親懷中的嬰兒,掀開襁褓,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
眼見著就要直接刺向懷中的嬰兒——
謝妄言下意識握緊雙手,正要想著如何阻止這件事,便發現那父親並非是要刺殺嬰兒,而是直接割斷了小肚子上多出來的一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