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豬玀,為什麼要偷偷跑走。」中年男人道。
豬玀?
謝妄言沒想到居然會在女人的口中聽到豬玀這個詞。
顯然這在四方鎮百姓的口中還有別的含義。
而下面的狀況顯然也已經不準備讓那戶人家的人辯解,只見那群堵在山谷處的人就要開始動手。
謝妄言按照先前他們暗中商議的,立即揮劍——
山谷處便立即出現了一道近乎把山峰劈開的巨大劍痕。
而葉輕雪無奈中也只能抽出烏琉璃弓,嗖嗖嗖幾箭下去,箭矢立即穿過了這群人的頭髮。
接連的動靜幾乎把這群凡人嚇得不輕,謝妄言更是再半空中壓低聲音傳音道,「這是天譴……」
這話一出,那群人幾乎頓時跪倒在地,大喊著老天爺饒命,然後直到孟修言喊了聲「滾吧」,這群人才消失在了山谷入口處。
三人看了眼被嚇得不輕的一家三口。
孟修言直把他們拎到了山谷高處的平地上,三人才現身,謝妄言看向那臉色灰白,還在瑟瑟發抖的倆人,「豬玀是何物?」
那倆人見三人穿著仙人老爺的衣服,頓時趴在地上不斷磕頭。
言語中似乎是懼怕。
嘴裡一直說著「這與我們無關」的話語。
「別說廢話。」葉輕雪有些不耐煩。
他靠在一旁的巨石上,看著這倆人,「你們老實交代,還能饒你們一命。」
這會兒那嬰兒又是轉醒,立即發出了啼哭聲,倆夫婦又是手忙腳亂的一通安撫,這才小心翼翼地說出了豬玀的來處——
「……這豬玀便是身體有異的人。」
「身體有異的人?」謝妄言頓時想起了那嬰兒肚子上多出來的一隻腳。
那男人抹了一把臉,「仙長大人可還記得張屠戶。」
謝妄言自然是記得,也記得對多出來的一根手指與尾巴……這麼說來,這張屠戶難道也是身體有異的人?
而且這嬰兒肚子上的腳割掉之後,便留下了一道傷疤。
他記得地下密室里,那群一個月內因為張屠戶暴斃的人,身上都有這樣大大小小的傷疤……還有那群老者也是。
「……這張屠戶,便也是豬玀。」男人老實交代道。
「身體有異常的人,便是豬玀,是可以被借命的對象。」
謝妄言聞言皺眉,「……借命?」
「返魂香?」他想起了那密室里點燃的返魂香。
這男人老老實實交代了這四方鎮流傳了數百年的傳統。
其中最諷刺的便是那大善之家——最初也是因為有人發現這四方鎮內居然有諸多身體有異之人,且在整個四方鎮安居樂業,這才有了大善之家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