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玉清道君的修煉手記,為何他們不自己留下?」謝妄言問道。
五大世家和仙門,之所以能夠傲然於其他人,根本原因還是因為他們都各自說自己有玉清道君留下的寶物和傳承。
謝妄言只見過崑崙的洗劍池。
但也知道這東西確實是諸玉清當年留下的。
如果林家沒有說謊的話,那修煉殘卷估計大概率也是諸玉清飛升之前留下的東西。
「也許看了,發現無法參透其中的奧秘。」
「又或者是這真的只是殘卷。」
謝妄言理解了片刻,「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要找出,擁有剩下殘卷的人?」
林家拍賣會拍賣的只是殘卷,假如這殘卷林家看不懂。
那大概率拿到剩下那一半的人也是看不懂的,想要真正參透這修煉手記的內容,必須要把殘卷合二為一才行。
所以林家乾脆準備把這個當做誘餌,看看能不能找出擁有剩下一半殘卷的人。
「但假如其他人只是想要拿到玉清道君的修煉殘卷,根本沒什麼擁有剩下殘卷的人呢?」
「那也沒損失。」陸炔道。
也是,謝妄言想。
林家都能直接拿出來拍賣,說不定早就用玉簡拓印了一份也說不定。
總歸對林家來說沒損失。
謝妄言發現陸炔倒是不如外表看上去那麼難以接近,他想起對方先前說過,去中州只是為了討生活,便又詢問,「你去了中州是準備去做什麼?」
興許是因為這兒沒了旁人,陸炔也沒了先前戒備的態度。
他靠在馬車的靠墊上,大喇喇地坐著,看著謝妄言思考了片刻才說,「我這次,是為了殺一個人。」
「……???」
啊??
謝妄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
你們玉清境的人是不是有點太張三了啊?!這事兒都能直接說的?!
興許是謝妄言表情上的錯愕太過明顯,陸炔眯了下眼睛,「殺一個,冒充我宗門的騙子。」
「騙子?」
謝妄言頓時有些好奇了起來,「他冒充什麼了?」
「用我宗門的名頭,到處坑蒙拐騙。」陸炔似乎不願意多說。
「他在中州?」
「差不多。」陸炔說,「等殺完了騙子,我接下來應該是在中州遊歷,尋找機緣。」
他又看向謝妄言,看著眼前這個打扮樸素,但模樣倒是十分好看的少年,他自然能看出對方修為不俗,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暫時隱藏了修為。
「你呢?你準備去做什麼。」
我還真不知道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