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驚疑不定,卻又不能把諸玉清抓出來細細詢問,陸炔滿臉愁容,而陸燃雖然因為先前的痛楚,渾身還是汗津津,且臉色蒼白,但卻沒陸炔那麼失落。
幾人又說了些話之後,陸燃便先行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
謝妄言有心想與陸炔討論一下這件事,便跟著他一起離開,溫堔自然不會走,那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威壓還在,讓他覺得自己快要變回原型了。
而當謝妄言與陸炔離開之後,就見溫堔終於撐不住,在溫晴面前變成了一隻小狐狸。
這狐狸的尾巴只剩下了一個,看上去倒是可憐。
溫晴拎著他的尾巴把他抓起來,「活該。」
坑蒙拐騙居然還敢冒充崑崙弟子,要不是因為陸炔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估計溫堔早已經沒了小命。
她哪裡知道溫堔的尾巴並不是陸炔砍下的,而是另有其人。
沒了那些尾巴之後,溫堔頓時老實了不少,決心暫時在自己姐姐身旁,再也不去別的地方。
只不過剛剛那威壓著實恐怖,讓他心驚膽戰,詢問溫晴,「姐姐可有感覺到剛剛的威壓?」
溫晴沉默不語,她自然是感覺到了,更能發現那莫名的威壓是來自於陸炔的師弟身上,可她無論怎麼看,都只能發現他那師弟只是金丹期修士,那麼強,讓她都感覺到忌憚的威壓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溫晴雖說是溫堔的姐姐,但那也只是說著好聽罷了。
事實上溫晴算得上是溫堔的祖奶奶,輩分不知道多大,本身也是分神期的大能修士,按理說不應該會有一個讓她感到如此毛骨悚然的東西才對。
並且那東西應該也是純正的正道之物,才會對她有如此大的震懾。
「難不成他被什麼老東西附身了?」溫晴摸著小狐狸琢磨著。
……
謝妄言與陸炔剛剛離開溫晴的院子,倆人順著走過了假山,謝妄言終於忍不住開口——
「陸師兄。」
「嗯?」
「……你覺得這事兒與域外魔族的關聯……」他猶豫了片刻,決定先聽聽看陸炔的想法。
陸炔似乎也想到了域外魔族,面對謝妄言的詢問並不意外。
他嘆了一口氣,「中州達官顯貴多,那日我兄長的信中便也提到了那個滅了海城孟家域外魔族。」他似乎想起了孟修言就是孟家人,神情中多了些抱歉的意思,但還是繼續道,「兄長說中州不少人家中與林家購買了能辨別域外魔族的鏡子。」
林家既然能在中州開設拍賣會,他們的產業確實遍布中州。
那鏡子雖然稀罕,但若是願意出重金購買,也並非買不到。
謝妄言頓時明白了陸炔的意思。
看來為了防止域外魔族附身,中州這些達官顯貴早已經有所準備。
再加上這些人或許家裡或多或少與仙門有所聯繫,如果真的是域外魔族,那無論是鏡子法器,又或者是那些仙門的修士,也應該早有所提防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