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作里,雲逸雁一直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謝妄言協助對方拿到了傳承,他與雲逸雁也並不算熟悉……他看向看著自己的雲逸雁,「……是什麼?」
「鮫人的傳承。」
雲逸雁道,他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己想要在拍賣會上拿到的東西。
雲逸雁知道謝妄言並不知曉他是什麼靈根,世人只知道鮫人傳承能幫助水靈根修士,提升與水相關的功法的感悟,也能讓人平添500年的壽元。
而雲逸雁剛剛晉升元嬰,當然不需要這500年的壽元。
他想要拿到鮫人傳承,要不就是他是水靈根修士,要不就是……
他是鮫人。
他看著謝妄言,也不知道是希望謝妄言發現才好,還是不希望。
就見謝妄言沉吟了片刻,最後對著他嘆了一口氣,「我早就知道了。」
他對雲逸雁說,「所以不必這么小心翼翼。」
他大概能發覺雲逸雁回答中那忐忑的情緒,只當對方以為自己也是那種對鮫人覬覦,又或者有什麼非分之想的修士。
可在他知道雲逸雁是鮫人的那一刻,對方早已經是和他出生入死過一段時間的搭檔,所以為了不讓雲逸雁露出這樣忐忑不安的表情,謝妄言直接大方承認自己早已經知曉了他的鮫人身份。
「……你知道?」雲逸雁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愣。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說話的聲音又快又急,完全不像他平時的冷靜模樣,仿佛這個答案對雲逸雁來說極為重要一樣。
謝妄言從乾坤袋裡掏出了那鮫紗。
「從你送我鮫紗的時候……我就猜也許你與鮫人有關。」
這鮫紗即便水火不容,能夠抵禦傷害,但在經歷過兩次雷劫之後,鮫紗上還是有了破損的痕跡,更有沾在上面的一些無法去除的血痕,那是謝妄言晉升金丹的時候留下的。
雲逸雁當然看見了自己送出的鮫紗,此時有些「寒磣」的模樣。
他自然知道鮫紗的防禦效果,所以也自然明白能在鮫紗上留下破損的痕跡以及這些血痕,那謝妄言肯定只受過更重的傷。
他手指輕撫了上面那道血痕,「這是你經歷雷劫過留下的?」
謝妄言原先還準備嘻嘻哈哈,只覺得這血痕也算是自己歷經千辛萬苦突破金丹的證明,卻在瞧見雲逸雁臉上的神色後,收斂了笑容。
「是。」謝妄言說,他小心觀察著雲逸雁的表情,「……你不高興?」
雲逸雁也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他是修士,自然知道修煉一途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但能在這鮫紗上留下這樣痕跡,想必那日謝妄言近乎已經經脈寸斷……對方短短時間突破了金丹,不僅是大機緣,更是受了常人難以想像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