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张的照片都拍得很好,里面的自己浑身都散发着温柔的感觉,池说回了家以后,才没有掩饰自己的欣喜,又将照片拿出来看了很久,仿佛要把照片看穿一般。
这感觉好像有点熟悉,池说本来还不这么觉得,但是思维它就是不受控制地发散,让池说不禁又想起来曾经还喜欢贺临笛的时光,似乎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她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能想起一个大概高一的时候学校开春季运动会,学校的摄影部要出优秀作品,贺临笛拍的照片自然会在其列。
那张照片,池说不知道是什么比赛的了,主角也不是她,里面有运动员和观众,而池说只不过是角落里观众的一员。
但那时候她多喜欢贺临笛啊,这张贴在展示栏的照片,她也看了好多遍,因为她也出现在了贺临笛的镜头里面。
而现在......她已然成了贺临笛的镜头下的主角,不过已经没什么用了。
池说自己清楚地明白,她的激动仅限于这点而已,也可以再加一条贺临笛的照片拍的得实属不错。
也正如之前韩瑜说的那样,贺临笛毕竟是她少女时候喜欢过的人。
会忘记,但不会彻底忘记,可是也不会再有最初的那样的感觉。
想到这些,池说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再看了看这三张照片,接着放进了盒子,又将它们放在了书架上。
对她而言,这赔礼虽然用心,但也不是特别值得她纪念珍藏礼物,她还不至于将她拿相框而框起来,更何况,这照片还是贺临笛拍的。
池说还是没有问出口为什么贺临笛会跟她分享自己的冬天罚跪的事情,奶茶店这不太安静的场合,不是个好的地点,再加上当时的话题也根本不好绕,于是池说将这个问题又压在了心底,准备找个时间问出口。
但周二上班的时候,她就听到了一条关于贺临笛的消息,是夏周告诉她的贺临笛出差去了。
贺临笛是喜雨公司的王牌摄影师,也是娱乐圈摄影师里的网红,请她拍照的人只会多不会少,出差是常有的事情,池说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还是愣了下,回道:真忙。她又慨叹了句,我也想出差了,上次去京城还挺好玩的。
夏周露出了羡慕的眼神,她们两个现在正在休息室里打扑克,她出了一张牌,说道:我也想,我好久没出差了,公费旅游的感觉很不错。
曾乖嫌弃地咦了一声:什么追求?!她语气重重地道,难道不是不上班才很不错吗?
池说笑了出来,点头同意:你说得对。下一秒,她叹了口气,哎,什么时候成了富婆,我就什么时候不上班了。
我也是。
我再去包个小白脸,啥也不做,就做/爱做的事情。
简直就成了神仙生活。
......这大中午的。夏周轻咳了一声,低调点,周围还有同事呢。
曾乖愤然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有什么好避讳的?再说了,你最近滋润地很,而我和说说两个单身狗,已经干涸了好吧?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池说立马表态:别带我。她为自己解释,我可没干涸。
你必须干涸。曾乖做出了超凶的表情,不然你就马上脱个单证明下自己,只要你能狠心留我一个人单身。
......那我还是干涸吧。
夏周挑了挑眉,随即倾了下上半身,对着池说她们两个人神秘地道:我说个经验之谈,一定要找经常运动的男孩子。
池说不解:为什么啊?
夏周回答:因为腰好体力好。
池说:......
曾乖:你妈的,夏周,刚刚谁让我低调点?
池说在一边笑得不行,还没彻底平复自己的心情,就看见何修齐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
他问池说:小池姐,你的脚伤好全了吗?
曾乖拍了下桌子,看了他一眼,笑着调侃:伤筋动骨三百天,哪儿有那么快?
池说摆了下手,认真回复他:好了八/九了,估计过两天应该就可以蹦蹦跳跳了。
何修齐的精气神似乎没有之前好,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蔫,池说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但从直觉来看,跟贺临笛应该脱不了干系,或者跟贺临笛没有一起看电影这件事脱不了什么干系。
夏周洗了下牌,问何修齐:怎么不坐下?
她们这桌还有其他的多的椅子,何修齐端着咖啡一直站着,并且神情看起来不太明朗,微微压着的眉头让他看起来有点丧。
何修齐闻言才回了神一般,他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池说她们三个互换了一个眼神,最终,曾乖开口问道:小齐弟弟,工作不顺心吗?怎么脸色不太好。
夏周看了眼池说,扬了下手中的牌,目光询问池说还要不要打,池说摇了摇头,听见了何修齐的回答:不是,是爱情不顺。
曾乖的兴趣来了:说一下呢?我们看看能不能给你出谋划策。
哎。何修齐没有说,他只是沉沉地叹息一声,随后把杯中剩下的咖啡喝了个干净。
何修齐要跟贺临笛周末要去看电影这件事,曾乖和夏周两个人是不知道的,池说是知情人,但是暂时还没有想要告诉她们两个人的欲/望。
毕竟又不会去看了,似乎也就没什么必要了。
但是令池说想不到的是,这件事跟自己还有一点关系,下午下班以后,何修齐对她发出一起回去的邀请,池说也没什么事,也没拒绝,而且她不知道为什么,看何修齐现在要顺眼许多。
路上的时候,何修齐还在关注着她的脚伤,说道:小池姐,以后注意安全一点,别再崴着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
那次是意外。
身边的行人来来往往,两人站在人群里面,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
我......其实有件事一直没坦白。
等到LED站牌提示还有一分钟公交车就要到的时候,池说听见了何修齐带着犹豫的声音。
池说一愣,她摘下自己的耳机,转头看着他,眼神疑惑:什么?
我......何修齐面露难色,他有些烦躁地抓了下自己的后脑勺上的头发,看着池说,依旧是吞吞吐吐的模样,似乎在决定要不要讲接下来的话。
池说笑了下:我又不是豺狼虎豹,就这么难说吗?
何修齐干脆眼睛一闭:我之前询问贺老师能不能一起看电影的时候,还说了小池姐你和夏夏姐她们也会一起来,我说是我快过生日了,想要请你们看个电影。
池说还没立马反应过来,她眨了下眼睛,又听见何修齐有些苦恼地道:但我自己其实.......只买了我跟她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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