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就不知道了。
曾乖若有所思地在池说的身上看了看,随后又伸出手拍了下池说的肩膀,而后滑着椅子离开了。
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曾乖打开手机微信,手速极快地给夏周敲了一些字过去:【重大发现!我怀疑说说这两天状态不佳是】
夏周秒回:【是什么?】
曾乖眼里迸发出了坚定的光芒:【为!情!所!困!】
夏周:【嗯。】
【你别不信啊,她这样不就很像得了相思病的人吗?】
【不像。】
【你妈的,夏周,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我觉得最关键的问题是,怎么才能让她开心。】
池说昨天到今天的状态比起之前明显不怎么样,一副随时都会睡着的样子,只要可以休息,她铁定就趴在了桌上,而且让她去食堂吃饭她也拒绝,表示自己没什么胃口,喝点水就行了。
【哎。】
【哎。】
两人不约而同地用文字表达了自己的叹息。
池说自己倒没觉得自己的状态有多不好,她上班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起码也是一个错误都没犯,只有在休息的时候才浑身提不起劲只想趴着。
下午一过,就又迎来了周末,池说挎上包,跟曾乖一起下楼。
电梯上的时候,池说在最里面站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挤着了,她的脑袋都贴在了电梯上。
曾乖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说说,咱要不不上班了,我去当你经纪人,你给我出道去。
池说闭着眼睛,轻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被经纪公司签了啊?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刚刚。曾乖忍不住探出手来摸了下池说的脸,这幅皮囊不去演戏真的可惜。
池说冷漠:哦,是吗?
下了电梯,刚好遇到了从隔壁电梯下来的何修齐,他笑着走到池说旁边站着,发出邀请:说说姐,你现在回家吗?要不一起吧?
池说本来是要回家的,但经过何修齐这么一问,她摇了摇头,回道:现在不回去,你先回去吧,我去找我朋友。
行。何修齐没有一点被拒绝的不悦,自己重新戴上耳机之前跟她们说了再见,就继续往前走了。
池说跟他是完全不同的方向,曾乖看着何修齐的背影疑惑了:你去找哪个朋友?
韩瑜。池说说道。
那你注意安全。
会的。
去找韩瑜是临时的决定,起初只是为了摆脱何修齐的邀请,现在却成了要去找韩瑜倾诉。
倾诉什么呢?池说自己都不知道,但觉得跟韩瑜待在一起可能会好点。
但不太幸运的是,韩瑜出差去了,她吩咐人给池说留了个最豪华的小包间。
池说也没拒绝,被服务员领着进去了。
池说一个人在柔软的沙发上坐着,茶几上摆满了许多的零食和水果,还有一瓶又一瓶的饮料。
池说随意点了几十首歌,这些有的她都没听过,她开了原唱,自己在沙发上默默地躺下了,就着这样的背景声睡了过去。
夜晚的十一点半,有服务员进来给她拿被子:池小姐,这样下去会着凉。她还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老板说您要是想在她这边待着的话就睡她工作室的床,如果想回家的话,由我们来送您。
池说迷迷糊糊地点了下头:我回去。她仍旧闭着眼睛,十二点的时候来喊醒我吧,我回去。
好的。
池说这两天的感觉不是疲惫还是疲惫,但是按理说这些工作内容压根不至于到这么累的程度,但池说就是累到话都不想说,唱歌是她的喜好之一,但这一晚却一个字都没唱。
浑浑噩噩。
池说回到了家,半醒半梦间,胃疼让她直冒冷汗,不得不起身去接热水吃点药。
吃完药换了会儿,池说才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凌晨四点半了。
卧室里开了一盏台灯,池说盯着这个时间,慢慢缩起自己的身体,她抱着膝盖,靠在床头,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到了天亮。
这样下去不行,池说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于是她把依旧没有脱单的曾乖喊了出来,让她给自己当模特,她要练习自己拍照的技术。
曾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收拾了一番就出了门。
两人约好的地点是在杨柳河岸,这里绿草如茵柳叶青翠,是个非常合适的拍照地点。
曾乖就像是来野炊一样,背了个书包,里面装了水、零食和餐布。
池说看她跟哆啦A梦似的掏出这些东西,惊讶得很,她握着自己手中的相机,笑道:曾姐,你这未免太夸张了?
曾乖已经把东西摆放好了,她拍了下手,嫌弃地看了池说一眼:你懂什么?这叫仪式感。
这句话仿佛似曾相识,池说的脑内搜索了两秒,就得到了结果。
想起来了,在她生日当天的凌晨即将吃烧烤的时候,贺临笛也这么说过。
池说扬着的嘴角逐渐垮了下来,但是很短暂,下一秒,她就又弯着唇角问:那你是先当模特还是先吃东西啊?
先拍下吧,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得到提升。曾乖又有点疑惑了,啥时候买的微单啊?看着还不错。
池说愣了下,而后一边根据环境调节着参数,回答道:上周六。她顿了下,我师傅送我的。
曾乖并不知道池说的师傅是贺临笛,因此又多了一层不解:师傅?你啥时候又交了个师傅?她眼神带着一丝惊疑不定,说说,你是不是打游戏了?是不是认了个师傅?是不是还网恋了?人家就给你寄了一套微单过来?是不是?
池说一阵无语,她有些暴躁:快滚去做你的模特,站好。
曾乖啧了一声,还不死心:是不是被我猜中了?说说,这样不行啊,我就说你最近是不是为情所困,是不是因为网恋让你觉得不确定性太多
池说忍不住了,拿起一包开了袋的薯片塞进她嘴里,为自己澄清:你先闭上你的脑洞。第一,我没打游戏;第二,我没网恋;第三,这人是我三次元认识的;第四,我没有为情所困;第五,别胡乱发散好吗?我这几天就是觉得有点累而已。
曾乖疯狂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那就好那就好。
池说却没了立马想要拍照的心思,她在草地上躺了下来,微单在她的肚子上放着,这份重量让池说想起了还没拆开它的时候,说实话,池说当时以为贺临笛送了一块砖给自己。
曾乖也跟着躺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感慨:这样躺着太惬意了。她说,好羡慕笛笛,可以直接请假两个月去旅游,我要是也能可以这么任性就好了。
池说紧合的眼睛缓缓睁开,她看着顶上的湛蓝的天空,声音极小地问了句:你说
说什么?
她会想念我们吗?
一定会啊。
池说偏过头看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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