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里面传来了一声低喝:我贺家岂容你这样放肆。
贺临笛缓缓抬起头来,她眼眶里带着泪水,但努力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因为冷,她的声音也带着颤抖,冻得乌紫的嘴唇也在哆嗦:只要我跟她分手,您就会放过她了,是吗?
梦就做到了这里,池说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被冰块包裹,让她冷得不行。
但实际上她的房间开了空调,她睡觉的时候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感觉。
池说缓了两秒,呼出一口气,拿过将她吵醒的手机。
打过来的电话号码没有备注,但池说也知道是谁了。
除了沈渠还能是谁?池说记性好,接了两通电话,就已经熟悉这个号码了。
喂。
池说接听,她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这才发现上面有些黏糊糊的,都是睡觉出的冷汗。
梦里的一切那么真实,池说想想都有点后怕,甚至不敢猜想之后梦里的贺临笛面对的是什么。
同时也更加好奇贺临笛跟丁妙然是不是正是因为家里的干扰分的手。
如果真的是的话
我到云城了,出来吃火锅。沈渠的话把池说拉回了现实。
池说听见这话两言一黑,她没记错的话,今天才8号,她瘪了下嘴,委婉提醒:下个月才是我们公司的活动。
不冲突。
池说无奈地叹息一声:你们剧组还没杀青吧?
但是剧组放了两天假。
为什么?
没什么。
池说耷拉着脑袋:既然如此,我不想成为帮凶,就不奉陪了。
是有人骚/扰我。沈渠的声音带着疲倦,压下来了,这两天公司让我先休息下,他们来解决。
辰悦影视是圈中数一数二的影视公司,手段强硬,公关也很出色,如果沈渠遭到了骚扰,那么对方不掉点血是不可能的。
出来吗?沈渠又问了一遍。
我考虑一下。
你怕啥啊?又不只有我一个,我还叫上了我那个摄影师好友。
这阵容,池说能去才怪了,她随意找了个借口,我有点忙,明天吧。
沈渠叹息了一声:你还是没有原谅我。
池说拿过纸巾擦了下自己的汗水,闻言她笑了:沈渠,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她又说,你对你自己也有误解,你对爱情的误解更深。
我不觉得。
池说笑了,语气却透着寒意:脚踏两条船还不算渣的话,那得多少条才算?
沈渠仿佛在认真思考,过了两秒,她回答:超过七个吧,七个的话可以一周一天一个,多了真的忙不过来。
沈渠。
嗯?
没事,我挂了。池说好想骂一句沈渠,但是最后还是算了。
她怕沈渠这个小心眼的跑去林新越那把她举报了,理由:辱骂客户。
挂了电话,池说这才发现已经到了晚上六点了,她这一觉直接从早上九点睡到现在。
池说揉了下睡得有点肿的眼睛,而后起床去了浴室。
这一身冷汗让她太难受了,池说洗完澡还把睡衣和床单被套都丢进了洗衣机。
做个贺临笛罚跪的梦,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却出了这么多汗,说出去谁能信啊?
不过仔细回想一下,梦里的贺临笛爷爷那声低喝,的确有点吓人。
明明知道是梦,但却又真实得可怕,池说洗澡的时候都拧着眉,想着现实中贺临笛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场面。
周六这一天,池说没有出门,她也不是每个周末都有人约,即使今天沈渠确实打了电话过来想要让她一起吃饭。
但这能去吗?当然不能。
只是池说还是没能逃开跟沈渠的见面,因为第二天早上,沈渠就又给她打电话过来了。
你昨天说的明天见。沈渠的话透着一股强势,今天再躲,说不过去了。
池说无奈抚额:吃了午饭就来。
那也行。
我给你微信发个地址,你吃完饭就来。
挂了电话,池说就收到了沈渠发来的地址,她点开,是一个网咖。
池说:
真是不怕网咖的人把她围堵在里面让她挨个签名啊?而且身份证上肯定明明白白写了沈渠两个字的啊。
池说心中一阵惊讶,毕竟沈渠现在的名声真的挺大的,起码在国内娱乐圈女演员里排个前三,她也没什么黑料,目前口碑很不错。
池说套了一件圆领毛衣又穿了件棉服,戴上了围巾和手套,要不是因为腿依旧细长直,别人一看还会以为这是个球。
到达启力网咖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沈渠说她自己开的是包间,池说先在门口勇身份证录入了一下,接着就被领到了包间门口。
谢谢。池说对服务员说,等到人走了,她才呼出一口气,拧着门把手开了门。
进去以后,池说才觉得自己被骗了,沈渠定的是情侣包间,而不是普通包间。
里面的摆设非常暧昧,墙上的壁纸和电脑桌上的贴纸,都蔓延着一股色/气的信息。
池说又无语了。
沈渠脸皮依旧厚得令人发指,她指了下旁边的位置:快坐啊,带我打游戏。
池说听她的指挥,而是先自己去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下了。
面前还有张小茶几,上面有个正方形的盒子,池说虚眼一看。
得,扫码支付买避/孕/套。
池说道:我不打游戏。
那就更好了,一起摸索。
池说抬眼看她:能不能说正事,我真的很忙。
她才不信沈渠叫她过来就是无聊消遣时间而已。
果然,沈渠敛了敛神色,也转过头盯着电脑屏幕,一字一句地道:我想退圈了。
池说:?
池说不可置信: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不是突然。沈渠纠正了她这句话,是早就想了。
池说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实话,她才觉得突然才对,分手的三年里,沈渠立马摇身一变成为大明星,本来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了,结果之前去京城出差,沈渠久打了通电话过来。
明明已经那么久没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