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贺临笛骗了她,因为池说收到的外卖非常丰盛,她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池说:
第二天,贺临笛没有去公司,池说在早上开完早会以后,就收到了她发来的消息。
看来是感冒加重了,池说微微拧着眉头,眼里有担忧。
但是现在是上班时间,去照顾贺临笛显然非常不现实,池说觉得自己这样算不算冷漠,她总觉得自己还是该为自己负点责任。
所以她目前做不到在跟贺临笛这样的暧昧期间留宿,也做不到在贺临笛感冒加重的时候,及时出现在她身边。
公司的活动越来越近了,全公司上下的人就没有不紧张的,尽管池说心中担心,但还是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到了工作上。
中午十二点,到了饭点。
曾乖照常来找池说一起去食堂吃饭,但池说对她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对不起啊,我中午要出去一趟。
曾乖抓了下自己的头发。疑惑了:诶?有约会吗?
池说迟疑地点了下头:算是?
曾乖拍了下她的肩膀,为她加油鼓劲:冲啊!说说!
池说有些过意不去,她抿了抿唇,对着曾乖道:一会儿你注意手机啊,我给你发消息过来。
曾乖眼睛亮了:好!正好汪芮还在办公室,她指了下,我跟汪汪一起去吃饭好了。
好。
午休的时间是两个小时,现在到贺临笛住的地方,坐出租车的话大概需要二十多分钟,池说几乎是飞速跑到了写字楼外,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的时候,她还有些气喘吁吁,再加上冬天的冷空气,这样一来,她的胸腔就有些难受,鼻子也有些发痛,缓了一会儿就如常了。
云上花园的保安似乎已经眼熟了她,见她走到门口都没拦,还对她露出了笑容,那个像健身教练一样的保安还礼貌地问了句:池小姐,这次还需要带您进去吗?
池说连忙摆手,笑着回道:不需要,谢谢。
到达贺临笛门口的时候,池说又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呼吸,刚刚进来以后她也走得有些急。
她的双唇抿成了一条线,出门的时候因为着急都忘记带上手套了,运动的时候还好,现在手已经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冷意。
池说朝着掌心哈了口气,接着按了六位数字密码。
门开了。
池说在路上就给贺临笛发了消息说了自己会过来,贺临笛也给了回应,不然那可能就是擅自闯入了。
突然出现可能会有一定的惊喜,但不符合池说一向的做事的风格。
进门以后,池说就看见了在沙发上躺着的贺临笛,客厅的温度微热,门前门后仿佛是两个世界。
与其说贺临笛是躺在沙发上,倒不如说她是倒在沙发上的,她脑下垫了一个枕头,身上盖了一床看起来有些薄的被子。
要不是因为感受到的温度很直观,池说还真怕贺临笛被冷到了,从而感冒越来越严重。
池说。先开口的是贺临笛。
池说应了一声:我在。
她还没往前更近一步,就听见了贺临笛说道:下午了。
是啊。
该出外勤了。
池说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贺临笛:
贺临笛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算了,你还是回公司吧。
这几秒的时间,池说已经明白了贺临笛的意思,无非就是现在已经到了下午,已经到了公司给她安排的摄影课时间。
好像的确是这样。
池说松了口气,她早上紧张到了现在,竟然连这个关键信息都给忘记了。
吃午饭了吗?几秒过去,池说看着贺临笛的背影问道。
贺临笛这客厅的沙发很大,完全可以拿来当床睡了,贺临笛在上面翻了一圈,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枕头上,闷闷地反问了句:你觉得呢?
池说换了鞋,朝着她走近了一点:那我点外卖?她说,吃完你再吃药。
她走到了贺临笛的面前站定,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贺临笛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动不动。
池说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说出口的话感觉自己是个渣男:公司这两天有点忙。
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池说自己有点懵,她好像来到了一对恋人的挽救现场。
因为工作太忙了,没有足够的时间陪伴女朋友,女朋友生气了电视剧和小说里好多情节都是。
但她跟贺临笛现在还没到恋人的关系,就要开始上演这出戏了吗?
池说抓了下自己的脑袋,而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案。
她微微前倾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贺临笛的眼前,语气可怜:我有点冷。
得到的反应却跟想像中的不一样:呵,昨晚都没抱我呢,现在还想让我牵你手?
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啊。
池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次没有话说
第57章 来自是狐先森呀深水加更
贺临笛说这话的时候, 声音依旧带着点哑意,但又多了份慵懒, 池说听得莫名地有些心痒。
但池说也没多余的动作, 她伸出的手在空中悬了几秒, 才缓缓收了回来,目光一落, 看见贺临笛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多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池说觉得好笑, 移开自己的眼神,装作没有听见贺临笛刚刚说的话的样子, 站了起来:我去给你煮粥。
她刚抬脚,却没能走脱贺临笛已经翻了个身,把她的手腕拉住。
池说低着头看着她, 出口的话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还是不能有榨菜。
贺临笛闪了闪自己的眼睛, 她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她看着自己拉着池说的手,而后松开,又躺回了沙发上, 没事,去煮吧。
池说进了厨房, 熟练地用起了厨房的一切,冰箱里已经有阿姨来添过菜了,池说看了一圈之后, 唇角逐渐扬起。
贺临笛却一点笑容都露不出来,她在外面认真思考, 是不是有什么环节出了问题?她好像有些看不懂池说的招数,对自己的话没有半点反应的吗?还是说她的暗示不够明显?还是池说听懂了却装作没听懂,而这最里层的原因其实是不喜欢自己。
贺临笛想到这个就有些慌,她其实到现在都没有很确定池说对自己的感情是爱情,因为池说的回复看起来都跟正常的朋友回复无异。
贺临笛又想到了昨天自己满心欢喜想要见到池说的时候,结果电梯门一开,就看见池说跟曾乖在那咬耳朵,并且还是池说把身体凑过去的。
贺临笛在那一刻的心脏都被攥紧了一般,并且现在回忆起来,贺临笛仍然有些不舒服。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吃醋,因为看见池说跟别的女生走太近了,哪怕这个女生跟池说的关系本来就很好,甚至于她跟池说的亲密程度比起来,估计还没人家曾乖的一半多。
贺临笛想到这个就好气啊,气到越想越多,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以及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