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贺临笛也没出来,多半是还在睡,池说也就没做什么心理准备,结果开了门以后,就看见贺临笛靠着床头,怀里抱了个抱枕,一副正在缓神的样子。
池说吞咽了下口水,紧张且艰难地蹦了三个字出来:醒了啊?
贺临笛转头看向她,眼里还有迷濛的感觉在,池说看得眼皮一跳,她还没适应现在跟贺临笛在一起的日子,也就没那么快适应自己现在是贺临笛女朋友的这个身份。
太陌生了,有没有速成班,她好想报一个。
贺临笛点了下头:嗯。
池说指了下厨房的方向:我煮了粥,你先去洗漱,一会儿吃点。
贺临笛没有应声,池说走到床边,见她这幅沉默的样子,有些忐忑了:怎么了?
贺临笛的眼神终于清明了不少,她跟池说对视:池说。
我在。
你是我女朋友了。
池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点,她自己好像有些磕巴了,是、是的吧。
吧?
没有吧字。
贺临笛把抱枕放在了一边,随后上身往前倾,躺在了池说的旁边,感慨了句:我还有点不相信。
那你咬咬你自己?看看疼不疼?
你怎么不让我咬你。
池说微微一笑:我可是你唯一的她顿了下,女朋友。
贺临笛也跟着笑了,她头发还有点乱,单眉眼弯弯,看起来又是不一样的风景。
新越的新生活动是在周六举办的,林新越也考虑到公司职员们近来太累了,干脆还放了星期一的假,于是今天明天两人都不用去公司。
池说对这个决定非常满意,毕竟昨天的工作实在是太累了,她跟贺临笛缓到下午也还觉得浑身有些酸痛。
于是池说提个建议:我们去按摩吧?
你这样一说,我觉得我可以买个按摩椅放你这。
请收起你的土豪发言。
按摩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疲了累了,按摩还能消除这些焦虑的情绪,而且还能除湿气。
池说的速度很快,半小时后,她、贺临笛、夏周三个人就已经在一个店外集合了。
路上零零散散的都是来往的人,池说紧了紧自己的围巾,对着夏周扬起唇角:怎么一说,你就来了?曾乖连门都懒得出。
夏周眉峰一挑:不能来?
贺临笛缓缓发言:你打扰到我们二人世界了。
池说:
夏周:
夏周:???
她想要开口问具体怎么回事,但池说跟贺临笛已经不给她机会,进了店里。
夏周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我的天,在一起了啊?还好我早就观察到了,你俩之前绝对有点问题。
池说听得脸微热:你能不能小点声,这么久了,八卦功力怎么也还是这么深厚?!
贺临笛去了前台办理业务,见她俩聊得开心,转头问道:夏周,我表弟呢?
过两天放寒假了,他还在背水一战呢,他不是说这期末要是挂了科,你就不给他红包了吗?夏周立马回答了她的问题,你这表姐,可真是
池说看了过去:真是什么?
真好。夏周笑嘻嘻的样子。
三人被领着去了房间,一人配了个按摩师傅,由于有其他人在场,贺临笛跟池说就没有特别多的交流,而且彼此还在适应阶段,就连交换一个眼神,好像比之前还要更害羞一点。
池说对这样的自己有些无语,但碍于现在的环境问题,就一直憋着好多话没说,甚至于后来还因为按摩师傅手法不错,再加上昨晚太累了也没睡好,竟然在按摩店里睡了过去。
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池说听见了有人在喊她,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努力分辨这声音的主人是谁:怎么了?
我们该回去了。贺临笛蹲在池说躺着的小床边,轻声说道。
池说这一觉睡得有点沉,贺临笛见她睡着了,直接把这间房续了时间。
池说的眼睫毛颤动了下,微薄的嘴唇又张了张,声音从里面透了出来:贺临笛呢?她像是无意识的样子,下一秒自己改了口,不对我女朋友呢?
贺临笛抬起手来,她想要拍一下池说的肩膀,但最终只是停在了半空,笑着说:你要不睁眼看看?
池说仿佛是个可以被控制的傀儡,果真在下一秒,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接着,池说双臂一抬,搂住了贺临笛的脖子,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我看见你了。
贺临笛埋在她的肩窝,下巴蹭了蹭。
而等到池说完全清醒过来,脸瞬间就红了,她也不敢放开贺临笛,也有些贪恋这感觉。
半晌,她说:你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
贺临笛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我问了专门弄香水的朋友,你围巾上的味道是哪一款香水。她说,我就买了。
害。反正贺临笛又看不见她的脸,池说自己偷笑,贺临笛,你怎么这么
她形容不出来,贺临笛替她接了下去:厉害?
不是。池说放开她,盯着她的眼睛,应该是我怎么这么
喜欢你。
池说自己说完有些受不了,昨晚她也跟贺临笛说了自己喜欢她,但还没说自己喜欢她了多久,也没说具体的事情,因为真的太困了。
而现在白天了,她的一切都将被贺临笛看见,池说的头发下的耳垂又烫了。
她放开了搂着贺临笛脖子的双臂,挑起了另外的话题:现在几点了?我们晚上吃什么?
贺临笛没回答,只是看着她,满面的笑容。
池说忍不住捂了捂脸:你别看我了。她说,我还没习惯现在的身份。
贺临笛听话地移开了视线:你之前什么身份,现在什么身份?
池说轻哼了一声:贺临笛,你又明知故问吧你!
贺临笛点头:是啊,我就明知故问了,怎么了?她看向池说,你睡觉的时候,我给你想了个口号。
什么口号?
池说池说,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