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说抿了抿唇,问道:那您有什么建议吗?
总不能再来一次广播体操吧,池说决定先问问主管再说,万一主管有想法呢。
我的建议就是表演广播体操。主管神情认真地回答。
池说:
她想起来了,去年说跳广播体操的人就是主管,过去一年了,主管的想法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有些头疼:那我在群里问问。
好的。
下周一开早会的时候,就要给我策划和方案。
组织这样的活动一向都比较棘手,人不少,意见很难统一,大家七嘴八舌的,到最后可能还要因为意见不统一而吵起来。
池说内心叫苦不迭,面上正常无异,直到出了主管办公室的时候,才表情管理失败,又去接了杯水喝下肚,才在微信群里问道:【年会将在二月一号举行,现在还有两周时间,我们部门出什么节目,大家有什么提议吗?】
得到的回答基本上都是:【没有。】
池说忍不住皱起眉,周一开早会的时候,就得把节目的策划给主管,这意味着她两天内就得决定下来。
这项任务真是够让人心累的了,池说的脸也因此一直沉着,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到了中午的休息时间,曾乖就走了过来,看着池说的神情,有些心疼:说说,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干的杂事好多。她回忆了一下,真的,感觉什么事情你都在做一样。
池说自己疑惑了:是吗?
夏周也已经到了她旁边站着,看她迷茫的眼神,点了头:是的。
池说收拾起来自己的包:哎,认命了。她站了起来,明天要是我同事们还不给我答案的话,我就强行安排了。
可以。曾乖应了一声。
夏周拍了下她肩膀:加油。
三人还没出新越的大门,就看见了在门口的贺临笛,曾乖的笑容非常灿烂,她手肘碰了下池说的,放低自己的声音:有女朋友等下班的感觉这么样?
池说也以同样的音量回答:很好。
夏周啧了一声:回头我就让阿科来这里同款姿势等我下班。
贺临笛也没什么姿势,就是正常的站着而已,她唇角勾了勾:你们三个,说什么悄悄话呢?给我听听?
夏周哦呦了一句,表情夸张:跟说说讲句悄悄话都要被审问,笛笛,你太霸道了吧?
曾乖配合地跟了句:对啊!
贺临笛眉毛一挑,笑意弥漫:知道就好。
我们先吃饭去了,你们随意。曾乖留下这句话,跟夏周快跑进了一个电梯。
这边的人大多数都吃饭去了,人很少,贺临笛抬起手来,把池说的脸捏了下:谁惹你了,这么不开心。
她的动作很轻,池说的脸在她手中就跟和好的面团似的,手感上佳,竟让她有些舍不得收手。
池说的嘴角以压:今年我们公司年会,我们部门的节目由我在负责。她哭丧着脸,哎,我真不喜欢搞这些,我以前大学一没加学生会二没当班干部,就是觉得麻烦,结果现在上班了,居然还做起了这些事。
贺临笛收起了自己的手,跟她并肩往电梯口走:那决定出什么节目了吗?
还没。
实际上不是每个人必须上台表演节目,一个部门出一个人也行,像池说她们部门,还有人在工作群里直言道可以推她一个人去唱歌,反正她唱歌好听。
池说自己是没同意的,一个人代表一个部门出节目,这风头太大了,她拒绝,不然到时候有可能真要被一些人暗中记恨呢。
贺临笛也不支持她自己一个人唱歌:你不要唱歌。
已经到了楼底下,她们决定去外面吃饭。
等到前后左右的人稍微离她们远了点,贺临笛才支支吾吾地答道:不然她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然你休想亲我。
池说本来早上还有戏积郁的心情因为这句话瞬间明亮了,她点头道:我知道的。她打趣了句贺临笛,毕竟你就是因为我唱歌好听才喜欢我。
才不是。贺临笛的反应如她意料的那样进行反驳,接下来出口的话却又让她眉心一跳,那只是个心动瞬间,真正让我喜欢你的是女人,你好特别这样的个性。
池说:
女人,你好特别?
池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贺临笛见她这幅模样,自己在一边笑了。
而笑容就没持续多久,贺临笛就嘴角一僵,因为她们前面站了一个人。
是何修齐。
池说看见何修齐的时候,就想起来了昨晚曾乖在电话里说的内容,而后就忍不住眉头一皱,想要看看他拦住她们是为了说什么。
何修齐站得很直,他的双手在两侧握成了拳头,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他朝着池说点了下头,而后看向贺临笛,喊了句:贺老师。
是来找贺临笛的,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贺临笛神情淡淡的:有什么事吗?
明天周五有部口碑很好的电影正式上映,你去看吗?
不得不说,何修齐自从表白了以后,就不再拐弯抹角了,之前还以池说她们当道具呢。
贺临笛摆手:不好意思。她说,没时间。
何修齐嘴巴张了张,还没说个字,池说就忍不住开口:何修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要爆发了,既然被拒绝了,就干脆一点,还能给自己挣点面子分,就跟上学时候不会写作文一样,字写好看点,总是要多两分的。
她越说越生气,何修齐愣了两秒,才说了句:小池姐,你何必多管闲事?
有人路过他们这边,投来一些目光,可能在疑惑为什么要在大楼下来表演这么一场三角恋?池说猜测着这些人的想法。
贺临笛却拧起眉,紧紧地盯着何修齐:我念在你年纪不大拒绝的时候都没对你说狠话,现在我有些忍不住了。
何修齐显然猜到了贺临笛要说什么,抿紧了唇,一张脸上刻了生气两个字,他出声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转变来得太快,池说还愣了下,看着他的背影:这就走了?
贺临笛点了下头,又听见池说道:有些尴尬,我跟他一个部门,之后要怎么相处啊。
想要做到视而不见,不难。
再说了,普通同事,上班的时候联系也不多。
也是。
池说跟贺临笛谈了恋爱这件事,公司里除了夏周曾乖之外,似乎就没人知道了。
她们又不是明星,也不需要谈个恋爱还要来一场官宣,不过该有的低调还是要有,她俩的观点一:工作和恋爱要区分开来,在公司的时候就还是低调点吧。
没有到特别必要的时候,不用昭告天下自己的对象是曾经跟自己对呛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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