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虞決修被司學文扣留了下來,和他對弈切磋。直到晚上傅覺恆來接虞決修回去,他們的對弈才結束。
下了一整天的棋,虞決修只覺得心累,和劉伯文他們打了聲招呼,明天就不來棋院了。
他真的被司學文纏怕了,明天要是再去棋院,又要和司學文下一整天的棋。其實,他不介意一整天都下棋,但是招架不住司學文的十萬個為什麼。
回到傅覺恆的別墅後,虞決修接到了梁爺爺的電話。
「小魚,我聽說你現在在帝都。」
「是的,梁爺爺。」虞決修以為梁爺爺又要向他求字,故意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梁爺爺,您這是又要求字嗎?」
梁爺爺被虞決修這句話逗得哈哈大笑:「這次不是。」
「那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也在帝都,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一個人?」虞決修面露疑惑,「見誰?」
「上次向你求得一副《蘭亭集序》,我送給了一位書法大師,他很喜歡你的字,想見你一面。」
虞決修聽到這話,心裡震驚了下:「書法大師?」
「白佬。」梁爺爺笑著說道,「我和白佬有些交情,上次他生辰,我就把你的這副《蘭亭集序》送給了他,他看了後非常喜歡,誇你非常有天賦,想見見你。」
虞決修並不知道白佬是誰,他從來沒有關注過書法界的事情。不過,聽梁爺爺的語氣,白佬應該是書法界的大佬。
梁爺爺以為虞決修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繼續說道:「小魚,你這幾天有時間嗎?」
「梁爺爺,我這幾天在參加圍棋專業四段的比賽。」
「哦對,我聽老錢說過你在參加專業四段的比賽。」梁爺爺在電話里把虞決修狠狠地誇讚了一番,接著又說道,「這樣吧,等你比賽結束後,我帶你去見白佬。」
「好,那就麻煩梁爺爺了。」
梁爺爺是書法愛好者,和虞決修講完正事後,就開始和虞決修聊起書法的事情。
大概半個小時後,虞決修這才掛掉電話。
「我剛剛聽到你說白佬,是書法大師的白佬嗎?」
虞決修微微點頭:「恩,梁爺爺說白佬想見我。」虞決修把梁爺爺剛才給他說的那番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傅覺恆。
傅覺恆聽了後,心裡替虞決修感到高興。
「白佬是書法界的泰斗,他想見你,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