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決修趴在桌子上,表情生無可戀:「師兄,我從來沒有辯論過,不知道怎麼辯啊。」
「凡是都有第一次,誰生下來就什麼都會。你現在不會辯論,等過會兒你辯論的時候就自然而然地會了。」公孫丑鼓舞道,「小師弟,你的資質天賦很高的,相信你自己能做到。」
虞決修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師兄,你剛剛說的另一位弟子是誰,是先生的正式弟子嗎?」
「不算是正式的弟子,算是聽學生。」公孫丑安慰道,「他的水平和你差不多,你不用感到緊張。」
虞決修木著一張臉,嘴角僵硬地扯了兩下:「師兄,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以後你會習慣的。」
虞決修表示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他現在是不習慣。
「走吧,我帶你去辯論場地。」
虞決修跟著公孫丑來到一個類似擂台的地方,台上站著一個穿著儒衫的學子,台下一群學子圍觀。
「這是……」哪來的這麼多人啊?
公孫丑解釋道:「系統里的情景模式。」
虞決修聽了後,瞬間明白了,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公孫丑抬手拍了拍虞決修的肩膀,朝他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小師弟,加油,我看好你哦。」
虞決修點點頭,然後懷著悲壯的神情走上擂台。接著,鄭重其事地向對方問好行禮。
行完禮後,對方就直接進入主題。
「幼安兄,你對亞聖先生的【盡信書,則不如無書。】這句話,怎麼看?」在古代,直呼對方大名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如果對方有字,就以對方的字稱呼。如果對方沒字,就以對方的姓氏稱呼。
一上來就辯論麼,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虞決修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後,開始認真地辯論:「明清兄,亞聖先生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書上的東西並不一定是對的……」
兩個人站在擂台上,針尖對麥芒地辯論著,主題隨時更換,只要不超出《孟子》整本書的內容都可以。台下的學子們一邊認真地聽著,一邊為台上的兩個人歡呼助威。
剛開始,虞決修還擔心自己不會辯論,不知道怎麼辯論。但是,和對方辯論了一番後,就自然而然地會了。